位怎么有空大驾光临?这可真是……”
袁太太快步上前,亲亲热热挽起王氏左手,笑说:“哎哟哟,快别说那什么蓬荜生辉的话,在我这个童生娘子跟前显摆你家的秀才相公秀才儿子,这不是讨打么?”
孟夫人牵着小孟轨上前,微笑着让后者行礼喊人,又道:“昨日全怪我家中婢女不懂事,喂了小儿一块肉干,扰了袁太太寿宴,也让魏娘子等人受惊。小儿命在旦夕,幸而有令甥出手相助,我家夫君和我都铭感于心,不敢忘怀。可惜我夫君杂事繁多,无法抽身,只得让我带小儿过来致谢。不知令甥何在?”得知李絮去城里出摊了,孟夫人脸色微讶,看向袁太太。
袁太太忙解释:“是我又老糊涂了,忘了告诉夫人,她们家如今在城里摆了个吃食摊子,天天起早贪黑地忙。我还以为魏家娘子养伤期间她们会休息几天呢,没想到……絮丫头勤快得很,先前救我那回还背着个这么高的背篓进城卖药材呐~”
王氏听得眉开眼笑,哪怕面对着平生唯一近距离接触过的官夫人,也真心实意说起李絮的好来,带着点淡淡骄傲的矜持姿态,腰杆很直地将孟夫人母子和袁太太让进家门。
魏小河也跟着挤进去,趁机插话,昧着良心赞了李絮几句。
孟夫人像是这才留意到他,回头看了眼,问王氏:“魏娘子,这是令郎么?”
“哦,这是我夫家的侄儿。”王氏已经被纠缠不休、脸皮堪比城墙的魏小河惹毛,淡淡解释了句,顺带着也替温氏和二人做介绍。
虽然不知孟夫人身份,但温氏被对方气度所慑,紧张得手脚都没地方摆放,一个劲给魏小河使眼色,想让他回去,他却视而不见。
孟夫人点点头,没再多问,和袁太太一起落座堂屋。她们带来的仆从人数不少,将堂屋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直接将跟上来的魏小河给挡了回去。
魏小河暗暗咬牙,努力挤出个笑来,伸长脖子说:“伯娘,家里就您一个人不方便,我们来帮您待客吧。”
温氏脸早已涨得通红,偷偷扯他袖子,他却岿然不动,气得温氏泪珠子直打转。
王氏闻言,脸色僵硬了一瞬,转身欲以委婉措辞将二人劝走,袁太太带来的婢女却笑眯眯挺身而出。
“郎君不必担心,有我们几人在,总不至于叫魏娘子少人伺候。”说罢,竟熟门熟路走进灶间,正好见着有副质地粗糙的普通茶具,暗道幸好,立马就着灶上常备的那锅热水开始冲洗茶具。
魏小河接连受挫,脸皮也还没厚到可以顶着仆从们的目光杵在院子里当木头的程度,只得悻悻被温氏拉走。
王氏暗暗松了口气,苦笑道:“叫两位贵客看笑话了。”又谢过婢女帮忙解围,还张罗着给她拿茶叶罐子。
孟夫人早听丈夫说过杨家覆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