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然抓药也是白费钱”
二人肃容点头称是,他才放心骑着小毛驴走了
李絮给老黄牛煎了一大锅药,过滤了药渣后,直接倒到盆里端过去老黄牛面前天气冷,盆里的药汤很快就不怎么冒白汽了
老黄牛不动,微微仰头看她
她心里有些奇妙,神使鬼差敲了敲边盆,说:“这是给你治病的药,吃了腿就不疼了,快吃吧”说完,老黄牛竟跟听懂了似的,低下头卷着舌头开始扑哧扑哧地喝药
早就听说牛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可以通人性,性情又十分温顺,今天李絮才真是开了眼界这么一头聪明的好牛,她昨天怎么好意思幻想着把人家变成熏牛肉呢,真是太过分了!这年头的牛跟猪差不多,待遇不大好,多数时候都只能吃草,或是吃些秸秆什么的,最多混着麦麸煮点稀糊糊不像后世农村的猪牛,还能日日吃到混合着豆渣、粟米面之类的杂粮煮的稠糊糊,养出一身的肥膘或腱子肉
没办法,这年头生活水平太低,平民百姓自己都不一定能吃饱,哪有人舍得用粮食来喂牲口?
魏家的猪就不怎么胖,虽然是劁过的,长得快,但饲料营养跟不上,李絮目测也就一百斤出头的样子,到年底杀猪时绝不会超过一百五十斤
李絮早就想提议给猪猪们改善伙食了,不过,之前魏家经济条件不好,她也不好提现在就不同了,家里突然多了两头牲口,其中牛和骡子是要卖力气的,肯定不能只吃草只用最便宜的粗陋杂粮混着草料、麦麸煮糊糊来喂,王氏应该会舍得吧
昨晚王氏给老黄牛准备了新鲜草料,今天早上又割了把带着霜露的回来,但昨晚那堆草料只少了一些,早上这堆基本没动过,老黄牛甚至只愿意嚼昨晚的草,还无精打采的,跟得了厌食症似的
李絮想了想,找魏广仁请示:“舅父,毛兽医说咱家牛病了,得好好补补我想弄点热乎的给它吃,配着麦麸、粟米面煮点糊糊喂,您看行不行?”
魏广仁对这些没啥概念,很利索地点头答应
李絮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开开心心舀了两大碗麦麸、半碗粟米面,去灶间给老黄牛煮饭还搬了个破了一角、在墙角堆灰的瓦锅出来刷洗干净,准备以后专门用这个给猪牛煮饭
最后出来的成品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色香味,但却奇迹般地获得了老黄牛的认可,呼哧呼哧一下子喝了小半盆
李絮就放了心,看来老黄牛没得厌食症,就是跟人一样,生病了胃口不大好,想吃点热乎的不过,也说不好是不是在魏广德家吃得太差伤了肠胃
她摸摸老黄牛的头,上山折腾她的小茶园去了
茶树不需要经常浇水,施肥也不需要太频繁秋末冬初就是施肥的好时机,补足了营养来年抽出的新芽才会更多不过,施肥之前得先把一些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