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起炖是浪费,但那股香味愈发浓烈,勾得他们一家子晚饭都没吃好,半夜还觉得肚子咕咕叫
二狗因为小时候高烧三天不退,给烧傻了,如今虽然十二三岁了,心智却还跟五六岁差不多,闻了这味儿就一个劲嚷嚷着要吃肉张婶子今早被逼无奈,只能花几文钱去买了副猪大肠回来,这会儿就是厚着脸皮过来重新请教王氏的
昨儿虽然李絮提点了几句,但张婶子看得出来,她并没有交底,说得十分粗略
张婶子和王氏关系好,人也正派,没那么花花肠子,但李絮还是不想轻易交出这份卤水方子万一茶叶生意做不了,她至少还能靠卖卤水赚点小钱顾温饱奔小康
正好,她也发现张婶子今儿看她的眼神颇为奇异,既有点挑剔,又有点满意,竟有种替儿子相媳妇的微妙感
李絮心中警铃大作,果断端起矜持而有距离感的笑
“炭灰洗猪大肠的法子昨儿您应该都听到了,不过,具体的调料方子……婶子若是想做,我可以舀一碗卤水给您您处理好猪肠子后,用普通红烧法子做就行,味道保证差不了”
张婶子笑容果然僵了
得,还以为这丫头“改邪归正”了,没想到还是这般扣扣索索,连个做菜方子都不肯告诉人罢了,她家大牛性子憨厚,恐怕降不住这么精明的媳妇回头还是跟儿子谈谈,让他死了那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