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跟你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就算你再怎么恨他,你确定,真的要对他下手?”
听到这话
张金龙冷笑了一声
“兄弟?墨专家,我跟那条丧家犬,可不是什么兄弟而且,张易那小子本来就是个杂种,那是我爷爷跟一个野女人生的,本来就不能算作是我们张家的人,我跟他更没什么血缘关系可言”
这话说出来,墨专家则盯着张金龙
他的目光之中,带着一种浓郁的杀气,不过,很快这种杀气就被他脸上的冷笑,隐藏了下去
“张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什么叫做杂种,什么叫做野女人?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这反问的语气,让张金龙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
张金龙下意识的,往后边撤了一下
捏着杯子的右手一哆嗦,茶水洒在了桌子上
“墨专家……这……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您肯帮我,除掉张易我向您保证,珠宝行业做成之后,我许您一成的股份!”
张金龙咬牙下了血本
然而,墨专家却是长舒了一口气
突然间,笑了笑
而这笑之中却难以辨别,到底蕴含着何种深意
“张先生,您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正好,阿虎这两天要到缅国办事,到时候,一块儿替你把这件事情办了就是!”
“那就多谢墨专家了,到时候,一成的股份,我张金龙一定会兑现”
对此,墨专家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好像在细心的品着茶
张金龙的事情,说完了
准备离开的时候,似乎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对了,墨专家,您对熏香有了解吗?”
张金龙看到,这个古色古香的洪溪茶社,里边也摆放有熏香香炉
“只知道一点”
然后,张金龙往墨专家那边稍微凑了凑,又继续说
“那有没有哪种香料,能够让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就永远睡过去的?”
墨专家看着张金龙,自然能够猜到,他这是要做另外一件事
“有”
墨专家毫无犹豫的回答
“三日之后,你再过来拿”
“谢墨专家,咱们的珠宝大业,很快就能够全面启动!”
张金龙攥了攥拳头,眼神之中有着几分凶狠之色
等他走之后
墨专家把手上的紫砂壶,放在了桌子上
等服务员收拾桌子,准备把紫砂壶拿起来,擦拭的时候,手一碰,紫砂壶哗啦一下,变成了碎片
茶水撒了一桌
服务员的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认真的收拾着残局
洪溪茶社之外
张怀文到了车上,关上车门,他长舒了一口气,才敢开口说话
“二哥,以后再来洪溪茶社,我……我还是在外边等着你吧!”
“怎么了?”
“我也说不准,就感觉那里边太压抑了,我感觉,我都喘不过气来特别是那个墨专家,茶杯在他手上,都能莫名的碎掉……”
张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