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醒有些奇怪,不过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眼看越来越多的仿生人开始加入战圈,谢图南一手抄着锅,谁过来敲谁,另一只手在口袋里组装着什么
不一会儿,数只银色飞虫飞起,目标是还没有露面的仿生人它们有长而锐利的尖吻,而且会屏蔽仿生人的感知,一锁定目标就会将尖吻扎进仿生人的大脑,切断其与脑部芯片的联系
谢图南暗地里搞小动作正搞得起劲,一抬头,发现老板居然稍落下风两个仿生人手中握着奇异的短匕,这短匕居然能突破老板的指套,加上老板不时皱眉,显然是被胃痛影响了战斗力谢图南正盯着看那边的战况,身后一名仿生人高高举起诡异的匕首,小翅膀“呼”的扑到仿生人脸上,只是的仿生人并非真正的人类,致幻的鳞粉对它们并不起效
但也就是这一瞬间,谢图南反应过来,一锅挡下短匕,再一锅抡下了仿生人的脑袋
谢图南“有、有点好用”
老板特殊金属的指套都顶不住那种匕首,的高压锅居然可以
“老板接锅”谢图南喊一声,老板顿时默契地抬头,虽说谢图南喊的话稍微有点听不明白
接接接接锅
一个高压锅向飞来,头顶的街灯给这口锅打了一个辉煌的光圈
老板“”
锅底与短匕之间火星四溅,老板“咦”了一声,也发现了这口锅的独特之处有了这样趁手的武器,那些仿生人被一锅一个很快解决,剩下有一个走投无路,看到谢图南靠墙停着的自行车,将车举起来,试图投掷
幼鲲还在车筐里呢
自行车“哐当”坠地,谢图南用衣襟兜住了下落的幼鲲,仿生人的程序进行判断,如此不利的情况下,它选择劫持距离自己最近的谢图南谢图南怀里抱着鲲,冷静地睁着灰眼睛,看着尖吻的银色飞虫一点点将吻部扎进仿生人的后脑
时间是来得及的,在被抓住前,这个仿生人就会
“谢图南”
突然传入耳中的全名,几乎让谢图南以为是幼鲲在叫,可是反应了一会儿,才认出那个声音属于老板这微微颤抖而急迫的声音在耳中忽然变成了某种平缓的调子,伴随而来的还有高台上的风,比现在要年轻几岁的老板穿着研究员的白大褂,向微笑
姓谢,也姓谢
们算是本家
然后浑身笼罩着梦一般氛围的青年向伸出一只手
初次见面,
老板对的称呼在记忆中被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实中急促呼唤名字的声音
“谢图南”
老板直接以手握住了仿生人的短匕,唯恐谢图南受到丁点伤害一样,整个身体横挡在面前
“老板”谢图南看到老板死死握着刀的手在向下滴血,懵了一下,那把沾血的古怪短匕映入眼中,兽首吞刀锋,古拙的花纹分明是悬天里的样式
内府处突然一阵发烫,谢图南死死盯着那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