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们走上前把红布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抬到檐下擦拭,又搬来云梯
烟雨朦胧中,“仪宁长公主府”六个大字熠熠生辉匾额是用金丝楠木做的,嵌了几颗玉石,更遑论那六个烫金隶书,一字难求
荀欢满意一笑,阿兄还是疼她的,这才是长公主的排面
她仰头看他们把匾额悬在门上,余光中瞧见常鹤正往这边走
他未撑伞,细雨落在他的眼睫,蒙着层水雾,他似有所感地抬眼水雾落下,那双平静的眼睛却显清亮,只望着她一人
似是隔着霭霭青山对望
荀欢看愣了
走到跟前,荀欢见他薄唇微张,似是要说话,却又猛地抬眼往上方瞧了一眼,瞬息之间,他扑过来,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她
荀欢的身子重重地下压,背着他倒退着走了两步,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荀欢茫然极了,他怎么忽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扑上来了?
她不明所以地想要回头,耳边却传来一声压抑着的痛苦闷哼,夹杂在众人的惊呼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