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的儿子却做了乞丐?莫非……
独孤灵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道:“家父健在”
王虎闻言,就更加凌乱了:“敢情老子的家世还比不过一名气概”
很快他又释然了:“殿下说了,家世美人皆起于微末,莫欺少年穷”
重真始终坐在大黑马上观察着这个所谓的京师乞丐,发现他的衣衫虽然很褴褛,但是很干净,除却一路的风尘,并未有丝毫长年累月的污迹,还隐隐透着股皂角的清香,也不知这一路行来大汗淋漓,他是如何保持的
他的牙齿很整齐,也很洁白,因此笑容与寻常的气概完全不同,充满了阳光般的干净清爽,仔细打量,他的眼眸虽然沧桑,可脸庞分明是少年郎
但重真无暇顾及这些,京师的诡谲氛围始终缭绕在他的心间,他原本以为他的布局已经足够应对一切危机了,但是现在看来显然不够,就像信王府的那场大火一样,权利的中心处处都是能够让人万劫不复的旋涡
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独孤灵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了自己的身份,重真便单刀直入道:“京师可有变故?”
独孤灵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王虎道:“此乃崔大小姐亲笔书信,还请殿下过目”
王虎接过书信,三两步来到大黑马的跟前,递向重真
重真抄过书信,甫一拆开,一股淡淡清香便扑鼻而来,这确是崔红莺独有的体香,信纸上的字体娟秀有力,也确是她的亲笔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那天晚上,他都见过
“这妮子,真有心”重真赞了一句,忽然又暗叫不好道,“哎呀,老子被他试探出来了不过没关系,总要负责任的”
重真想着那个飒爽红衣女子的同时摊开了信纸,信纸之上只有一行字,赫然便是:“天子受制,福王进京,速归”
寥寥十个字,却道尽了京师和大明,正置身于何等样的危险境地
“连福王那头大胖猪都蠢蠢欲动了?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侄子都第八年做皇帝了,而你却对这个位置还有着非分之想好好地在洛阳做个跋扈的大明王爷不好么?呵呵,老子正愁过年没有年猪杀呢,你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重真从这十个字当中推测出了许多的信息来,然后将这封带着女子芬芳的信珍而重之地装回去放入怀内,深深吸气道:“王虎听令”
“属下在”王虎的豪迈气质陡然变得刚硬如铁,看得独孤灵一阵啧啧称奇
“整队,回京”
“诺”王虎抱拳领命,便上马往来路奔驰
“独孤灵,我以大明信王的名义命令你这个捕快的儿子……”
独孤灵单膝跪地道:“草民独孤灵,但凭殿下吩咐”
重真郑重问道:“本王问你,你是否极其擅长送信或者打探消息?”
独孤灵的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