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沦为了过街老鼠,就连同为阉派的昔日同僚都对他不理不睬
曾经腆着脸儿巴结于他的高起潜,自然也唯恐避之不及
高第黯然落幕了,而他高起潜却因为这些年的苦读兵书,从而在阉派之中的地位水涨船高,尤其是在宫中,更是已有了小小的一席之地
魏忠贤刻意将这道首开大明武将升迁先河的质疑,交给这个既听话又得用的少年太监去传达,便也是存了刻意培养的用意
最重要的是,高起潜这少年太监身子骨还行,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去传旨,既不会半路颠坏了,又能遂了皇帝的心意,一举两得
为了避免事先掀起舆论风向,高起潜一人一骑,低调地出京了
但他刚刚抵达山海关,远在锦州的黄重真,便已得知了这个讯息
因此,这家伙便充分利用了关宁侦察兵传递军情的迅捷通道,硬是掐准时间,创造了一副前脚刚率队出征,而高起潜后脚便进入了锦州的遗憾场景,并且还是在晚上,祖大寿也终于清楚了这小子为何要选在这个时间点出征
瞅着太师椅上那个灌了好大一壶凉茶,才喘匀了气儿的清秀公公,高大魁梧的祖大寿内心一阵火热,便紧张地搓着手道:“高公公要不在锦州小住几日,某派人去把那小子传唤回来即可”
高起潜还以为这员虎将是因为自己传旨公公的身份而紧张,内心一阵喜悦,面上却现出焦急之色,道:“皇意甚急,耽搁不得将军只管为某准备一桌吃食,再备上一些干粮和茶水,某略微休憩一番,待填饱肚子,便去追赶黄重真小将军”
“初来关宁时的一只大蝗虫,才只两年不到,便蹦跶成了副总兵,真是厉害”祖大寿砸吧了一下嘴,也不知是喜是忧,还是垂涎高起潜的美色
总之他立刻便叫来亲卫,按照高起潜的要求前去准备
他自己则坐在高起潜的身侧,“公公长公公短”的,嘘寒问暖起来
高起潜强忍着遍体的寒意,饱餐了一顿之后,抓起干粮就溜之大吉了,唯恐在锦州停留一夜,他那珍贵的初夜就会被这个糙汉剥夺走似的
祖大寿对此表示很伤感,不舍地立于镇北门上为其送行
为了保证高起潜的安危,他还派了几个亲兵贴身保护,更为了表示对这个权阉跟前红人的尊敬,由袁可立赐字,并已积功擢升为守备的祖宽,就是其中之一
高起潜在祖宽祖援剿等祖氏家丁的护卫之下,很快就找到了黄重真千人骑兵队留下的痕迹,并循着足迹往前追寻,却无论如何都追不上
高起潜曾一度认为,这是那个大胡子守备在磨洋工的原因
然而催促了几次全力追赶,祖宽等人也照做之后,便再也不敢催促了
因为他算是彻底见识了关宁铁骑的速度,以及行军强度
哪怕他苦读兵书,勤于锻炼,也是万万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