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将这个隐忍的硬汉,折腾地快要疯了
重真适时地策马上前站在吴老三身边,望着喘着粗气横刀斜指,大有冲上来将这家奴砍翻的吴三桂道:“我关宁男儿,谁都不甘受辱,谁都不愿为奴”
吴三桂举起战刀指向他,倔强地吼道:“你少废话……”
“那便手底下见个真章吧!”重真当真就不废话了,一挺长矛,一夹马腹,便已冲向吴三桂
吴三桂顿时大吼:“你无耻!某还没有休息够呢!”
重真大笑:“你以为老子看不出你的小聪明吗?”
笑声刚落,便已凌厉一矛,刺向吴三桂露在头盔之外的面门
“你好狠!”吴三桂大恨,动作却不敢稍有迟疑,忙一边微微侧身闪避,同时奋起余力,挥刀格挡
“铿锵!”
一声脆吟,长矛被吴三桂咬着牙齿荡开,但他没有丝毫惊喜,更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他知道重真的攻击向来都是十分具有连贯性的
果不其然,重真本就不打算一矛刺死吴三桂,顺势将矛尖与矛尾转换了一个位置,又极为凌厉地捅向他的胸腹
这个攻击点非常刁钻,既让吴三桂很难闪避,又让他极难发力
最重要的是,重真便连低喝都没有一声,只是默默地进攻,再进攻
这让但凡与人打架便喜欢大呼小叫以壮声势的吴三桂,十分不适应
再加上他刚刚已被好几十个骑兵合起来压榨得近乎力竭,再想要如以往那般在马上抵挡重真的五六十次进攻,已是力有不逮
可他也是顽强,或者说十分倔强
矛尾也被吴三桂艰难地格挡开了,但重真的当头一矛,已紧接而至
吴三桂顾不上发麻的虎口,双手紧紧地握住长柄的战刀,沉肩格挡
“铿锵!”
两柄精铁锻造的重型冷兵器交击,似有火星迸溅开来
吴三桂宽阔瘦削的左肩,狠狠地沉了一沉,但他怒喝一声,最终还是憋红着一张倔强的脸,将重真的精铁长矛重重地推开
“好小子!再吃哥哥一矛!”重真怒赞,手上动作却无丝毫停顿,双手轻轻一扭,便将长矛化作了一根虎鞭,狠狠地抽向吴三桂的脖子
“你当真想要杀死我吗?”吴三桂怒了,真的怒了
他咆哮着横刀格挡,脖子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我只是在教训你!但你若不争气,便休怪哥哥无情!”重真微微收回长矛,又闪电一般刺出,快得让吴三桂连吸气的时间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一攻一守,在重真的主导之下木不透风,兵戈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如此精彩之骑战,让两人的各自麾下屏息凝视,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这些厚积薄发发的少年们,于这短短十来个呼吸的时间里,便已学到了不少
在他们的眼中,重真的攻击确实不留丝毫情面,更别提放水了这个王牌魔鬼教员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的,迫得吴三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