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拿到……
还有一个小时零十分钟下班,而自己的辞职信还没交,办公室还坐着一个自言自语的……所谓同事
男人意料之中地没回应
罗薇自嘲地笑:“现在会后悔吗?传说大部分男人结婚后会后悔……”
楚珣:“不会”
“那有想过……霍星叶以前关系那么乱,不觉得吃亏吗?”
想到什么,罗薇语气蓦地蕴出点娇柔之意,“山迢水远的,如果和别的人……”
暗示意味十足,充斥着成年人的颜色——办公室出轨玩一玩,回家各自哄老公老婆简直不要太常见
可楚珣偏偏……
“吃醋的感觉并不好,尝试过很多,便舍不得让太太体验”一派清朗,“况且,和罗院长似乎只有工作关系,您这样对太太品头论足有失妥当——”
“联合培养计划和蒙古国立大学、南美联立大学取得了合作,需要派项目过去,楚教授作为副组长以身作则没问题吧?”罗薇冷笑,拂着衣摆起身,拎包走到办公桌前,“猜……楚教授现在一定很想去南美……毕竟,太太在那”
楚珣抵在金属笔杆上的指端折出对称的淡光
是沉默,也似忍耐
“可是代理副校长,外派决定权全权在,”罗薇捏住包柄的手攥紧攥白,面上强撑淡定,“祝和太太一个在蒙古一个在南美一北一南相隔两地山迢水远永远幸福”
语罢,看向楚珣,看着男人手搁唇边眉头微皱
罗薇轻蔑一笑,挂着一副不识好歹的冷漠表情、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离开,昂首挺胸
“谢谢”背后,楚珣两个字发得古井无波
“不用勉强”罗薇朝笑笑,反手关门的刹那,整个人宛如被抽干了力气,无骨般忽地靠门,滑下,额头枕上膝盖,蹲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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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楚珣去宁教授家蹭饭时,格外虔诚地拎了两只卤兔色泽均匀,油光澄然,放锅里蒸上几分钟,肉味便跟着香料味直钻口鼻
和老头喝得迷迷糊糊,玩笑道:“可以告诉明天的双色球号码吗?”
“应该要天上的星星,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嗝,”宁老头打了一个酒嗝,口齿不清道,“一,一周后缺月至半的第二天,楚珣,钱,钱……”
话没说完,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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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控制空气、光照、土壤等外部条件的迎春花,开落是一周
校园网论坛上,三条加红加精的帖子飘在置顶
第一条,楚教授领衔联合培养计划与蒙古高校的合作,带着植物学系项目研究第二期全体成员今日奔赴蒙古
第二条,昨天南大校友返校仪式上,王文的一百万不是捐给金融院,而是捐给植物学系做研究的专款
大家都以为以楚教授的清风道骨,一个背叛过自己,还挖过自己墙角的学生的钱,定是不会收
结果下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