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在侮辱?”
“……”
“不是Vincent没有祖师爷赏饭吃就麻烦勤奋一点好吗,一个虔诚伤感揉着国仇家恨的眼神七年前获奖那部《云巅》里102分钟48秒到103分难道没有?昨晚White明明提前告诉这场戏很微妙很难让好好准备,要去牧民家打了牌喝了酒还吃了夜宵?”霍星叶“啧啧”两声,“烤羊腿味道好不好?”
“……”
“什么,”霍星叶看着男主角,一秒,两秒,声线陡转厉然,“老娘就看不惯们这副来之前想着White是口碑保证各种推商演千辛万苦到剧组热情撑过了前半程后半程就开始觉得《荒原》周期长、导演事儿,当初那些商演值多少多少钱会攒多少多少人气各种颓懈演技刚好及格线,特么自己不作为可以,但能不能想想这么冷的天儿陪着的工作人员?推掉商演是钱,工作人员的时间就不是钱?”霍星叶顿了顿,“大可以试试再水几次White是将就还是继续重拍,信不信逼急了White能干脆叫停,然后天天健身跑步等十年后Vincent和一样高化特效妆接着拍”
霍星叶一脚踹上雪地:“影帝年年有,如果不是同期某部涉及题材问题,又比其三部好,能到?”
霍星叶嗤一声:“真不知道某些人哪里来的底气耍大牌……哦,没有影射,某些人就是指的mfbqg♀”
“啪嗒”,雪泥应声而落
能点名道姓骂的,全剧组除了White就只有霍星叶
说霍星叶是个花瓶就算了,偏偏她能先明确到分秒地捧一下,然后以不打标点的语速怼得完全无言,更没法反驳
没人出声,没人动作
凝滞的空气将片场固成一幅冰雪群像图,图中央一抹正红格外鲜亮
天色放晚,不远处走来一位骑马归家的牧民,悠然哼着冬曲马的背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皮鞍没受冻,漫步般踢踏着散蹄路过画卷
“嗡嗡嗡”
“嗡嗡嗡”
忽然的手机震动惊得马儿脖子一缩霍星叶从衣兜里摸出电话,视线触及屏幕上的名字,整张脸蓦地柔和下来
众人只见上一瞬还眸色冰寒的女子这一秒唇边带笑,一边朝人群外走一边接电话,声线压低又平静,藏不住似水柔情,越来越小:“喂,老公……在片场跟戏呢,中途休息”
“……还好,不是特别累,呢?”
“……”
众人面面相觑
“周副校不批?”霍星叶走远了,不相信,“都这么缠着了还不批?要不冲上去吊在身上试试,走哪跟哪……”
“霍星叶皮痒欠收拾是不是?”楚珣被气得发笑
“来收拾啊,来啊来啊,反正在剧组无聊到发慌”霍星叶天不怕地不怕地嘚瑟完,说到正事,又是安慰的语气,“其实不来没关系,喜欢科研,工作也是科研,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