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叶攥着楚珣的大掌发紧,眼神飘忽:“一两周以前吧……”
霍妈妈笑意愈深,鸡毛掸子缓缓扬起:“上一次打人是什么时候,草草,”霍妈妈弯着眉目,和蔼无比,“知道,最不喜欢和人绕圈子……
“快一个月——”
霍星叶想躲不敢躲,眼看着那鸡毛掸子倏地要落到自己大腿上,“啊”一声惊呼尚未发完,一具温暖结实的胸膛挡在自己面前
“啪”地闷响
楚珣吃下这十成十的力道
霍妈妈当即冷了脸:“不要以为是洪雅的儿子就不敢动,信不信连一起打了——”
“十月准备的戒指,草草出院求的婚,十二月四号领的证”楚珣飞快说完,牵着霍星叶的手朝身旁带了带,站直身体,镇重地朝病床上的霍妈妈和病床旁的霍爸爸鞠了一躬:“伯母伯父对不起,是考虑不周”
霍星叶一愣,刚想说什么楚珣拇指在她细腻的掌心轻轻按一下,没看她,自顾自解释:“那天是和草草吵架了,因为许旭,吵得很凶,真的没有安全感,为了把草草绑在身边,就逼着让她松口,她松了口就逼着她回家属院偷户口本”
霍星叶喉咙心虚地动了动
楚珣满怀认真,二次弯腰:“们中午在家属院门口的家常菜馆吃的,逼草草想办法躲开了警卫,找到了后院,然后在平台下面找到了木板凳,和她一起翻进来拿的户口本,中途还听到们说话,”楚珣停了一秒,面不改色道,“草草想出来告诉们逼婚,但没让”
漏洞百出的过程……
楚珣说得淡定,霍星叶听得手心微微冒了层薄汗
霍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睁开,没接话
楚珣三鞠躬,摆出格外诚恳的态度,继续:“伯母伯父,真的,都是的错”风姿卓然,转而垂眸,嗓音却裹上了一缕显而易见的暗淡,“因为……很心虚”
“那个时候,项目一个核心学生——叫王文,伯父知道的——走了,就像是把项目从中间硬生生抽走一根砥柱,真的很崩溃,加上学校又在削资金……那段时间,经常通宵通宵地熬,可让更崩溃的是草草的绯闻,喜欢她,爱她,很爱很爱她,想绑住她,可事业动荡,毫无底气”
一室沉默,风敲悬窗,“噼里啪啦”
楚珣说:“是欠考虑了,是的错,是没有一个成年男人的坦荡和担当,可没有办法忍受失去草草,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伯父伯母请们相信aysk♜”
楚珣深吸一口气,暗沉的声线经由周遭的薄空气,仿佛拉得很长,很远,“十年前在南川救下草草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躲不掉了,十年后再遇见她,一退再退一避再避,事实证明,真的是非她不可”
语罢,沉默
最后四字恰到好处,掷地有声
楚珣这人平素不爱带情绪,整个人宛如远山云雾,飘渺不可及
真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