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发丝流淌而下:“怎么了……嗯?”
霍星叶没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环抱着双腿窝在怀里,小动物般用用脑袋摩了摩氤着体温的掌心……
窗外云散,素色布帘悄悄拉了片影进来,剪到一半嫌亮色抢了自己风头,便描着树叶参差的形状随手将影搁在桌旁
男人坐在椅子上,姑娘窝在男人怀里……
冬将军瞧了好几分钟不见人回位,一边暗骂败家丫头这会儿倒不会享受了,一边沿着椅子腿镂空盘桓的雕纹爬上空椅,温温吞吞挪到软垫上趴好……
吁!可真舒服……
楚珣唯一一次哄女孩子的经验还停留在十年前
和冬将军大眼小眼的瞪了一分钟,正犹豫要不要把拇指放在鼻尖上做个猪鼻子给她看,便感到掌中发丝翕动,小姑娘感慨又夹杂点怅然的声音缓缓飘出来……
“小时候老霍们很少管,是真的很少的那种少……别的小朋友放学都是爸爸妈妈来接,是保姆接,别的小朋友周末假日都是和爸爸妈妈去游乐场玩,是和霍阙柚子们去,别的小朋友考好了想要爸爸妈妈表扬,考差了害怕爸爸妈**评,完全没有这些烦恼……甚至,都不用绞尽脑汁想个理由才能买漂亮裙子,漂亮娃娃,和偶像合影,因为这些……都可以轻易得到”
“当然,本着公平的原则”
霍星叶扯了扯唇角:“也有过很多次布满礼物、围满伙伴,唯独没有父母的生日,在大年夜看着电视上做嘉宾的老霍说化妆的样子好奇怪,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听录音带里的童话故事,听着听着就哭出声……然后十一二岁就开始一个人出远门,经历比任何人早又比任何人长的叛逆……”
楚珣喉结微滚,环在她腰上的手稍稍紧了紧
“好像是十四岁还是十五岁吧,中考结束,一个人出去玩结果把自己折腾得差点挂掉,”霍星叶轻轻笑了声,“记得老霍当时都吓哭了,然后放养变成圈养……事实上们想圈养,也管不住了”
霍星叶把玩着家居服上的扣子,有一搭没一搭,绵着声调:“走红很意外,但很长一段时间,好像都很享受,上热搜,发条微博过千过万赞,软文铺天盖地,被别人眼里的鲜肉男神簇拥着‘霍哥儿’前‘霍哥儿’后的叫……”
她似是自嘲地叹了口气:“好像活得喧嚣些,就真的不孤独一样”
纤长的眼睫颤得厉害,楚珣掌心覆过去,帮她轻轻阖上
她弯唇笑,睫毛扫在的掌心,微抖的声线受了熨帖变得平缓不少:“再后来就遇到了,再后来就发现自己不那么爱微博也不那么爱怼爱出风头,刚刚看评论才发现,好像离那些风口浪尖的日子有些远了……沉默也好,不理也好,说话也好”
楚珣掌心慢慢下移,落到她的唇上,一寸一寸摩挲
“好像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