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南大的也没法卖……原来是她”
纪苒柚问：“需要找个理由吗？”
“留着吧，反正已经公关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霍星叶赤脚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蹬蹬”声，“估摸昨天说她，她心情不好，哎”
按摩师的手法轻重得当，连带着纪苒柚一声嗤笑都随着那节奏发得抑扬顿挫：“别和说……欠她……草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只是懒得管，”霍星叶把冬将军搬回客厅的鱼缸，手背拍着嘴打哈欠，“朋友，听说过爱情吗？”
“呵，”纪苒柚满是不屑，“只知道整个暑假相思成疾人家爱理不理，估计现在也是？”
现在？
霍星叶舌头抵住白齿徐徐舔舐，眼波流转，笑而不语……
夜色沉沉欲坠，屏幕浮光绮丽，杀戮沸反盈天
吊着一口气从黄金直接肝到钻石，一直到凌晨，霍星叶发的微信，楚珣还没回复
第二天给拨电话，大抵在忙，仓促回了句“没注意看”，便匆匆挂断
第三天给拨电话，霍星叶一边在冬将军壳上随手涂画，一边软软地和道：“中午在喷泉旁边遇到一个女生要合影，结果穿着高跟鞋没站稳，差点掉进了喷泉里”
“下午吃外卖的时候把电视遥控器砸冬将军身上了，幸好壳厚，要不然都被砸傻了”
以及……
“什么时候回来呀？”
“不太清楚，在忙”电话那头的男人清淡答
“好的，先忙，睡了么么哒”
“嗯”一声，挂断
霍星叶猜，可能站在一处露天的地方，月色本就稀薄，风一吹，便散了，只留下凉意穿膛……
冬将军背上寥寥几笔红花含苞欲放，霍星叶心口生冷，经久难息
第四天，的电话干脆都打不通了
一遍一遍的“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机械刻板，比艺术鉴赏的理论体系更枯燥乏味，霍星叶不想看，不想听，却又不得不看，不得不听，宛如一口郁气攒在胸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楚珣就像人间蒸发般，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如果后来没接那两个电话，没说“在忙”，霍星叶大抵不会这么执着，可就是接了啊！
霍星叶真的不信有什么差可以出到百分百没信号，有什么科研可以忙到一个电话也回不了……
每天给发短信说说生活琐事，说说卖萌犯蠢，说到最后，霍星叶也不知道是在等回应，还是踩着上一天的轨迹自己和自己较劲……
直到，第十天
《仕杀二》剧组挪到A市近郊取景，霍星叶驱车杀过去，纪苒柚捧着她的脸问“草怎么瘦了这么大一圈”，然后告诉了她一个恋爱中的词，叫“冷暴力”
“可没和恋爱，哪儿来的冷暴力，”霍星叶蹙了秀气的眉，“感觉是真的再忙，却又无法说服自己，怎么才会忙到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