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想害你都轻而易举,如果不是袁伶俐鸠占鹊巢,你告诉我今天在海面上浮起的女尸,是不是就是你了?!”
钟禾有些意外,甚至可以说有些吃惊,她木讷的确认:“所以你从进门就寒着一张脸,不是因为袁伶俐的意外死亡,而是因为差点那个人就是我了?”
褚淮生没有正面给予情感回应,依然生气的训斥:“不认识的人来传话你就相信,还跟人家走了,你能活到今天不是侥幸根本就是奇迹,你这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的?你到底又是怎么想的?”
钟禾被他骂得有些委屈,默不作声的下了床,跑到楼下,片刻后又上来,将一张折叠的卡片递给他
“干什么?”
“你看看再说”
褚淮生接过了卡片,展开一看,利剑一样的眉头突然蹙到了一起,并且越蹙越深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对那个人深信不疑了吧?这明明就是你的字迹,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篆隶楷行草书,别说是我,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相信这是出自你之手,你现在责怪我,不觉得太冤枉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