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阻拦也无用,她唯有认命,确实是她先把火给点起来的,现在也只能由她来灭火
褚淮生满意的起身,手上一个使力将她从床上拉起来,环着她的腰问:“你先还是我先,还是一起?”
“我先吧……”
她可没有勇气说一起,要跟他一起洗澡,她怕是有命进去没命出来
走了两步突然又转回身,扑到身后男人的怀里昂头不解的问:“你对这种事为什么这么热衷呀?”
男人垂眸坏坏一笑:“不是你说的吗?男人到了三十岁欲望会达到巅峰”
“那我要没来你家呢?你这蓬勃的欲望要怎么宣泄?”
“这就是你最具魅力之处”
“恩?”
“你没来之前,我没有欲望”
这回答叫钟禾一时不知怎么接下去好,心里有一点点想反驳,但到底忍住了
“那褚先生新生的欲望不会一直这么高昂吧?”
“那就要看你对我的吸引程度了”
褚淮生蛊惑的亲吻她的唇:“我对你有热情是好事,你要知道,除你之外,我对任何人提不起‘性’趣”
任何人…吗?
钟禾木然的被他亲着,直到他将她推进洗手间
二十分钟后,钟禾从洗手间出来,卧室的灯光已经被调成了暗色系,隔壁的浴室有哗哗的水声,褚淮生正在洗澡,她径直走到他的大床上躺下,吊带睡裙外是斑驳的吻痕,想到他的那些技巧,除了脸红心跳外,还有一些不合时宜的联想
也许女人天生就是爱胡思乱想,当她彻彻底底拥有了褚淮生,她就会忍不住想曾经拥有过他的人
他说遇到她之前,他没有欲望,这分明就是假话
应该说他有欲望,只是欲望暂时夭折了,在她出现以后,恰好又复苏罢了
但他不想提,她便也不会不知趣
可脑子总是会遏制不住的去想,他那些丰富的经验,是跟苏莱雪一起实践出来的吗?
他对苏莱雪也是同样的热情吗?
还是说,比现在更迷恋……
心里想的有点烦,瞅一眼浴室的方向,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没有停止,估摸着他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出来,她忽然想要看看床底下那只玩具木偶还在不在
翻身从床上下来,她伸出一只胳膊到床底下,一通摸索后,一只积了尘的箱子被拉出来
开箱前钟禾心里有一点点犹豫,但最终还是打开了,熟悉的木偶印入眼帘,那一瞬间她百味杂陈……
它居然还在
他居然没有扔掉
她记得她明明有跟他提过,知道他床底下藏着这只木偶的事,可他不知是忘了,还是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抑或是即便知道她知道了也舍不得扔掉
伸手捞起木偶,她陷入沉思,不停的想着,为什么他还要留着前任的东西?
因为想得太过入神,以至于褚淮生关了花洒她也没注意,直到浴室的门打开,她才恍然清醒过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