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给他,朕知道外面人怎么说朕,但是柳卿摸良心说话,朕将秦王惯坏了吗?”
“自然没有”柳朗说,“否则臣就是拼了这个官不做,也不会将爱女许给殿下,尤其这次,看着殿下为了寻找王妃做出的种种,臣铭感五内不瞒陛下说,我当初还有对殿下的误解,是王妃一心想嫁给殿下这次,臣看人的眼光不及王妃“
昱帝楞住,良久后又叹息,“你女儿是个好的“
“秦王之前还有些胡闹,这些年来愈发有个人样,都是成亲后长进的“
“王妃又能做什么,还是秦王本身就好,只是年少轻狂,都说成家立业,这成了家有了责任就不会轻狂了“柳朗说
“这些天你去王府看他们了吗?太医只回没有大碍,只要精心休养,贵妃出宫看了他一次,回来伤心了好久”
“臣没去,不过内子每天会过去一下,殿下是虚耗过大,之前睡得多,现在渐渐清醒的时间长,听说胃口也好,一顿要吃之前的两倍”
“能吃就好,能吃就好,”昱帝说,“你也多去王府开导他,晋王是做错了,但是真要他的命,他日后想起来也会后悔,朕不想他后悔”
秦王府,柳望舒其实早就可以下床,只是陪着秦王才迟迟不能下床,如今秦王不那么嗜睡了,她也能下地,抱一抱奶香的小肉团,隔了这许久,实在是想了
小孩看见她脖子上绕着纱布就伸手来挠,被秦王看见,立即变了脸,把孩子夺过去就交给奶娘让抱走
“殿下?”柳望舒不解,“你会吓着昴儿”
“他会碰你的伤口”秦王说
“他没有碰到”柳望舒说,“在手他一个小孩子,就算碰到又有多大的力气能伤到我?”
秦王不语
柳望舒抬头看他,“殿下,我只是一点小伤,你不要那么紧张好吗?”
秦王突然紧紧的搂住她,这种事最近常常发生,房里的丫头知机退出房间,只留王爷和王妃两个人温存
柳望舒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后背,“我还好好的在这不是吗?”
“从小我想要什么都会直接跟父皇说,那年兰春宴,你答应给我做靶,都不等父皇回宫,才上了御辇我就跟他说,我想要你”秦王头埋在柳望舒的肩膀,“但是有一个东西,我不能说”
“那就是太子位”
“其实我不是一开始就对那个位置没有想法,你知道的,安王是个残疾,是天生排除在太子位外的,我排行老二,跟老大没有区别我母亲是贵妃,宫里没有皇后,我既贵又长,又有父皇的宠爱,这个太子位我为什么不能想,除了我,还有谁能当?”
“但就是如此,我也不会直接跟父皇说我想要太子,何况后来我也不想要这个太子了”
柳望舒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起这个,但是感觉到肩膀上有热泪落下,她只能紧紧回报住他,“没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