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跟着受苦
娄贵妃看着榻上闭眼假寐的昱帝叹气,陛下四个儿子,一直以为他们兄友弟恭,相处的很好,他也不是他的父皇,乐见儿子争斗,但是猛然发现,在他面前表现的温良谦让的儿子,其实也早就对他的兄弟起了你死我活的心思
这对昱帝的打击委实有些过大的
但是淑妃就这么跪在外面也可怜
“陛下,我想出宫看看玉儿”娄贵妃说,“听你们说的凶险,我却一眼都没见着,这心里跟油煎似的”
“你想去就去吧”昱帝说
贵妃车架兴师动众,娄贵妃自己乔装打扮,一切从简的出宫,经过淑贵妃的时候,她提了一句,“晋王已经如此,你这样熬坏了自己,之后还有谁会为他打算”
“贵妃娘娘,晋王做错了,我替他受责罚,娘娘替我向陛下多美言几句,他是一时昏了头,肯定是身边人拾掇的,他是个乖巧孩子,不会做残害兄弟的事”淑妃对娄贵妃连连磕头,自她进宫起,就没有这么对娄贵妃恭敬过
“你要求我就是求错人了”娄贵妃说,“你儿子要害的人是我儿子,若不是我儿命大,这会该是我哭着求你了”
娄贵妃也不跟她掰扯,扯出裙角往外走,不忘交代一句让太医在旁候着,不要让她死在昭阳殿门口,晦气
柳望舒休养的还好,只是伤口伤在脖子,吞咽有些困难,只能喝些汤汤水水,秦王就睡得久,中间只醒来一次,盯着柳望舒看了很久,紧紧握住柳望舒的手,看着看着眼泪就要下来
柳望舒知道他还没彻底清醒,哄着他吃了一顿饭,再三说我在这里,哪都不去,秦王才又在他身边睡着,柳望舒撩开他的衣服看过,身上都是细细的血纹,白鹤说了王爷当时危险的情况
“若不是老爷曾经在滇南当过官,有这么一段渊源,这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白鹤说
“当时那个人说我身上的东西和王爷身上的东西是出自一个母体,难怪我当时突然能说话了,殿下之后又凶险,肯定是因为那人又往我身上种了那东西有关”柳望舒十分心疼的说
“那王妃身上可有什么不适,要请太医过来看看吗?”白鹤可是亲眼见过秦王拔蛊的样子,不敢相信柳望舒能这么轻易的摆脱那种邪门东西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柳望舒说,“当时我只是不能说话,手脚被人控制,还是能自己走,不像殿下那么严重,只要能说能控制自己的四肢,好像就没有什么事了”
“我现在也不能走,别看殿下现在睡得好好的,我要动了他立马能醒”
外人通传贵妃来了,柳望舒要下床,娄贵妃进来忙按住她,“可怜孩子,好好躺着,不要起来”
娄贵妃见她脖子上绕着纱布,想碰又不敢碰,瞬间就红了眼眶
“一些皮外伤,母妃不用担忧”柳望舒说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