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给安王说个庶女,岂不是委屈他了”
众夫人应是
“本宫知道,安王不常在外走动,诸位夫人没见过面,不敢做决定等过几日,殿下会设宴,让安王出来见见人,届时也请家中大人掌掌眼”
“陛下原没想着长幼有序,禹王最小是头一个定亲的,但是现在秦王也定了亲,陛下的意思是也不好越过安王去,以此看陛下心里还是有安王的”娄贵妃说
外命妇又夸起娄贵妃身后的柳望舒,说她生的漂亮,举止有度,落落大方,和秦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柳望舒微微低头做羞赧状
她们又夸霍雪莲会养女儿,柳家五个女儿个个都养的好,总之就是扯开话题花花轿子人人抬,没人搭选安王妃的话
宴散后,柳望舒见娄贵妃一脸疲态,便接过侍女的梳子,给她拆头发梳头,不同往常的通头让娄贵妃嗯的一声,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柳望舒,“怎么让你来做这些事?”
“我跟梳妆娘子学的一手,舒不舒服?”柳望舒问,柳望舒上辈子被淑妃调教的手艺,这会心甘情愿的给娄贵妃梳头,“娘娘看着有些累,通完头就去小睡一会吧”
“不知怎么,最近总是感觉累”娄贵妃笑着拍柳望舒的手说,“原来这就是有儿媳妇的好处,本宫真恨秦王没早遇见你,让本宫少享几年福”
娄贵妃稍微觉得松快,就不让她继续梳,“今天累着你了,你也回去吧,等会陛下就该过来了”
柳望舒应好,娄贵妃让人送她出去,还给她送了许多东西,宫人送她到宫门口,宫门口等着的不是柳家的马车,秦王推开车门,在里头冲她笑,“你家的马车本王已经让他们先回去了,本王送你回去”
柳望舒深吸一口气,宫人屈膝,把娄贵妃的赏赐就搬上马车,柳望舒只能上车
“母妃赏赐了这么多东西给你,看来她对你很满意啊”秦王说,“那就好,毕竟你们婆媳相处不好,本王夹在中间就有些难受了”
“王爷怎么半分都不像娘娘”柳望舒说,“娘娘待人亲和,如沐春风,一点都不会让人不自在”特意在不自在三字上用重音,控告王爷今日之举的孟浪和失礼
“那是对别人,你是没见着她对父皇胡搅蛮缠的样子再说,外人不都传她娇蛮不讲理,恃宠而骄”秦王说,他杵在小桌子上撑脸看着柳望舒,“本王想你嘛,这不就只能想尽办法来见你”
“钦天监选的日子都到明年去了,我得想办法让他把日子提前,今年内成婚最好”
柳望舒突然觉得这车厢是不是有点小,让人脸红气闷喘不上气来
“今日有夫人对这个安王妃位置有意吗?”秦王这人,你说他要脸吧,他从来就是直接说,不管孟不孟浪,但要说他不要脸,他又从来不穷追猛打,只要柳望舒觉得有些不适,他立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