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好看,但是在这乍暖还寒的春日还是有些清凉,柳望舒睡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头疼,果然到第二日起床,嗓子已经暗哑不能辨
“玉钿已经去请大夫来,姑娘先喝些热饮润润嗓子”玉摇说
头疼的厉害,柳望舒不想说话
“丹葵方才还在,这会又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了”玉摇说,“虽然姑娘用不着她近身伺候,但是也得在跟前候着呀,每天只吃饭的时候才看的到她”
“虽然姑娘把她带在身边是为了表示对林家旧仆的看重”玉摇说,“但是这样行踪不定的,也不是个事”
“知道了,等她回来,你叫她过来,我说说她”柳望舒说,丹葵的行踪她们不知道,她是知道的,丹葵是去做她另外交代的事
霍雪莲过来看望她,问完身体后欲言又止,柳望舒轻笑,“母亲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我定会坦诚相告”
“昨天你在金池又见了秦王?”霍雪莲问,“秦王还派人送你们回来,昨日我只奇怪怎么才去了没多久就回来,晚上辉哥做噩梦,哭了才说的”
柳望舒点头,“是我思虑不周,不该把他们带过去的,喝了静心汤也没用,还是发梦魇了,辉哥可还好?”
“睡醒了就到处皮,比你这会看着好多了”霍雪莲又问,“你昨日打扮的那样好看,是为了秦王?”
柳望舒苦笑摇头,“要是知道会遇上秦王,我就不会去了,阴魂不散”
“你到底是怎么想法,你跟我说说”霍雪莲说,“一个计短,二人计长,我看着你这样,又帮不上忙,心里难受”
“本来去金池,是想见见林佑长,没想到遇到秦王,什么都做就回来了”柳望舒说
“林佑长不是已经拒绝了”霍雪莲疑惑,“你是,看中他了”
“原想着林佑长是最好的人选,但是第一次说没成功,现在已经晚了”柳望舒说,秦王既然能知道,晋王就一定能知道秦王会直接来警告她,那晋王会怎么做?
“此事是他不识抬举,你不要放在心上”霍雪莲说,“那还有那么多人选,你再挑挑”
柳望舒摇头,挑也没用,不会成事的
秦王在昭阳殿消磨了半日,晃荡着出宫时被晋王堵住,两兄弟遥遥对立
“这么巧,在这碰到大忙人”秦王戏谑道
“不巧,本王在这里等你呢”晋王阴郁的看着他,昨日在台上一撇他在柳望舒雅间出现,派人去看的时候,柳望舒又走了,他实在好奇秦王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又和柳望舒说了什么
秦王挖挖耳朵,“真该让外面那群以为你兄友弟恭,谦虚有礼的狗腿子看看你这副德行,私底下懒得装,连个敬称都没有”
“二哥”晋王说,“虽然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是凡事都讲究个你情我愿,你这样仗势相逼实非君子所为,柳望舒是士人之女,你这样父皇知道了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