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另两张是易过容的易过容的画像,是听被俘的人所描述不知内情的人,就像在看十二个人的画像白金看了好一会,从中抽出一张戴墨镜的出来:
“公、公主,这个人好像在小人这里住过”
凭画像抓人太难了,抓孙世文那种狡猾的人更难他可以戴些墨镜之类的东西,将自己的脸弄得连熟人都认不出来还好被白金认出来一个老头,赵丹问:
“他们一共有几人,什么时候住在这里的?现在何处?”
从客栈里面一共带出来八人,除开伙计厨子外,住店的客人只有三人大家看了一眼后,再也不想看第二眼这三人一个是小男孩、一个是壮年少妇,另一个虽是个壮年男子,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刺客白金说:
“回公主,他们有两人,前天在这里定的房,昨天好像又有几人来找过他们,昨天下午退的房只有那个老头才和小人说了几句话,听老头说另一人是个哑巴,脸好像受了伤,还贴着膏药”
“好狡猾,”赵曮赞叹一句说:
“那个装哑巴的人,应该就是赫伯特海外人再会说宋语,声音和样子都能看出来他装哑巴,又在脸上贴着膏药,就算是熟人也认不出来”
韩?在没有受伤之前,赵曮就对那些刺客很感兴趣韩?受伤后,包括韩府的丫鬟也对几个刺客感兴趣了二丫问:
“不是说四人吗?他们怎么只有两人?”
“他们应该是分开住的,”赵丹将白金手里的画像接过来,对众丫鬟说:
“你们将画像拿去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众丫鬟拿画像去问人不提,赵丹又审了几个伙计和三个客人,基本可以肯定,孙世文昨天还住在这里,退房后不知去向
大家都不想回去,各拿一份画像到处去问人除韩?一家三口住在一个小酒馆想办法外,赵曮两人也被分出去了两弟兄为了能打听到更多的消息,带着一群禁卫一直向前走,边走边问,走过一片树林,已完全看不见后面的谷村了
“哥哥,用画像为线索太难了”赵福边被两个太监推着走边说:
“说不定孙世文又变成一个驼背老头,或是坐在马车里?我们能不能想个其它方法?”
赵曮摸了摸脑袋,叹声说:
“姐夫也没更好的办法,要不然早就想其它办法了我们走的这边是去北方的主路,要是他们回去,很可能会走这条路他们四人,总不可能一直坐马车吧?我不相信他们永远不露出破绽”
赵曮的话说完,从前方行来两辆马车这两辆马车没什么特别之处,赶马车的都是年青人他们好不容易碰到人,赵曮大手一挥,张经陈伦带着众禁卫,将前方一辆马车拦下靠近生人的事不用赵曮去做,张经将一叠画像拿给赶马车的年青人:
“这位兄弟,你们有没有遇到画像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