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第一次察觉家徒儿的身份威严,突然有一种难以企及的距离感,可想到其中对凌霄剑派的维护,又是心头一暖,情绪也变得百感交集
“礼乐起!”
喜庆悦耳的声音将刚才的血腥散去,仙鸟在天空奏起美妙的歌声,歌舞祭祭祀也在一旁挥舞着汗水,整个广场一团和气,喜气洋洋
从红毯另一端走来的新娘新郎,接受着众人的祝福,丝毫感受不到刚才那场事端,众人也默契的没有再提此事,仿佛王家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一对金童玉女,慢慢落于台下
剑祖黄月对视一眼,诧异极了,黄月小声道“悦儿错了,该上台去”
凌悦却是摇摇头,薛寒冲们点点头,示意不必担心,然后便与凌悦一起跪于高台之下,们是新人,除了天地父母,们才是最大,可此时却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
“小师姐,悦儿受您恩惠实在太多,多得都数不过来,也知道不合规矩,但是和薛寒商量过了,们决定好好给您磕一个头,以感谢您这些年的照顾”
“其实,来之前想了一大堆话的,可是看到后,什么都想不起了,小师姐,可不能怪,要怪就怪自己”
说着说着,新娘越说越来劲儿,还恶狠狠的瞪着重靥,似乎她不答应,她就要发怒似的
重靥心头的阴霾被吹散了,她莞尔一笑,似是暖冬旭日,似是空谷幽兰,明明两种极端的笑容却出现在她的脸上,那般的清尘绝艳,那般的摄人心魄,就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了挠,勾得人心痒痒的
可是又迫于那高贵圣洁的气质,哪怕近在咫尺,也不敢亵渎靠近,甚至觉得觊觎之心都是一种罪过
“悦儿~”
“嗯?啊小师姐,可不能拒绝,绝对不能拒绝的哈!”回过神来的凌悦,着急地说道
“跪吧”
“啊?”
“好好的给磕一个头,给当了这几年的老妈子,也该享受享受的孝敬了,磕吧,不会后悔了吧”重靥眉开眼笑
凌悦微微一愣,满心的孺慕敬畏烟消云散,只剩下咬牙切齿的憋屈,恨声道“磕就磕,谁怕不成!”
说罢,还扭着薛寒的身体道“傻愣着干嘛,磕啊!”
薛寒笑容僵硬,这傻子,没听出小师姐话中的含义吗,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多一个娘
可下一秒,大错特错了,因为的宝贝媳妇儿,一巴掌将的脑袋瓜子拍在地上,咚的一声,声音那叫一个响啊
偏偏凌悦还不满的嘟啷着“慢吞吞的!”
她扁着嘴巴,乖乖的磕了三个头,然后也不等重靥开口,便拖着身形僵硬的薛寒站了起来,还自顾自的替擦了一下额头的淤血,嫌弃道“还真是细皮嫩肉”
“……”薛寒已经气得不想说话了
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家娘子收拾成这样,这等笑话也不知道仙界能够流传多久,嗯,不行,过两日得想办法改变一下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