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卿歌忍不住张大嘴巴,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咽了咽口水,惊叹道“六界之主,大师兄有这样的背景,怎么会在人界出生?”
重靥眼底深处闪过冷冽,嗤笑道“鬼知道呢,也许是为了保护娘呢”
也许是喝醉了,胆子也大了,竟然敢聊六界之主的八卦,凌卿歌竟然道“不会是怕正妻残害宠妾庶子,所以才玩了这一出偷梁换柱,暗度陈仓的勾当吧!”
重靥竖起了大拇指“勾当,这两字用得好,就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着,她眼神轻蔑的瞥了一眼星空灿烂的天空,似乎在透过黑暗讽刺着什么人
“哼,这六界之主真不是一个东西,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祝妻离子散,头顶青青大草原,小妾偷人,庶子是隔壁老王的,还祝永远不行”
话落的霎那间,凌卿歌突然觉得有点冷,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身子,将身上的衣服搂紧,惊叹道“仙界就是不一样,这风可真冷”
重靥挑眉道“信不信,这风还能冻死人?”
凌卿歌瞅着不似作假的笑脸,莫名打了一个寒颤,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到嘴的污言秽语也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环视一周,小声道“不会大师兄听到的话了吧”
重靥莞尔一笑“不是呢”
凌卿歌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般的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不是大师兄就好啊”
可下一句话,重靥却将她打入地狱
“确实不是凌墟尘,而是……”
“管是谁,不是大师兄就好”
“六界之主”
“……”凌卿歌僵硬的抬起头,手中的酒杯咚的一声摔在地上,她颤微微,都吓得口齿不清了“,说,说谁来着?”
重靥给予她肯定的人答复“六界之主,就是刚才骂不举,妻离子散,头顶绿帽的那个六界之主,凌墟尘的亲爹帝杌墟”
吧唧
凌卿歌直接从椅子上滑落下来,面露惊恐,脑袋一歪,竟然直接吓得晕了过去,脑袋也重重的磕在桌子上,可剧烈的疼痛依旧没能唤醒不肯面对现实的人
重靥拿出一件外套,盖在凌卿歌的身上,替她挡去了凌厉刺骨的寒风,然后又自顾自的拿起酒杯开始喝了起来
旁边的剑祖也不知道是太过高兴还是怎么回事,竟然自己把自己灌醉了,鼾声如雷,富有节奏感嘴巴还不忘吧唧吧唧,通红的脸颊一脸的满足幸福
而高台下的人,也是醉得差不多了了,虽然还没有倒下,但一个个已经醉醺醺,话都说不清了,反正个个开怀大笑,那些个搅屎棍剑修,也不甘居人之下,明明自己也醉了,却还不忘挨个灌酒
“来啊,继续喝啊,娘的,这个胆小鬼,是男人就站起来喝!”
被质问的那人,指着趴在地上的剑修嫌弃道“先站起来再说”
“不起来是孙子!”
“孙子才起来”
……
重靥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