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而敬畏,若是说激动欢喜的,恐怕也就只有那几人了
重靥理了理裙摆,将衣着收拾妥帖好,然后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疾步而去
“您怎么来了?”
声音清脆愉悦,带着淡淡的撒娇意味,剑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乖徒儿承欢膝下的时候
一滴滴泪水从脸庞滑落,一大男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泪流满面,在那里哭得不能自已,双手颤巍巍的伸出,想要如往常一般的,拥抱住最疼爱的弟子
可伸出手的却停止在半空,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的前进,似乎在警告不得尊卑不分,那乖徒儿三个字怎么也不能宣之于口,只能唤道“靥儿”
越靠近,那种来自身份实力的威压,便压得喘不过气,迫使不得不俯首称臣
剑祖憋屈得脸都青了,怒视着老天爷“老子吃过拜师茶的弟子,怎么就不能认了,就算她是天皇老子也是的徒弟,想怎么喊,就怎么喊!管的着吗?有本事就劈死啊!”
扑哧一下,重靥笑出声来,曾经的她在恢复身份后,就不敢再叫师尊,就是怕师尊被天道处罚,可如今看来,师尊都不怕,她又怕什么
“师尊~”
在重靥出声的那一刻,乌云密布雷霆滚滚的天空,瞬间风和日丽,那种威压警告也消逝而去
剑祖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自家乖徒弟抱入怀中,呜咽着诉说自己的不满和心疼
“乖徒儿啊,可想死师尊了,这么多年没见,看都瘦了好多,都长大成人了,没师尊的日子,一定受了不少的苦吧,呜呜,都怪那臭小子!”
“有眼无珠的东西,竟然将的宝贝徒弟折腾成这样,乖徒儿,不要难过,这飞升以来,那小子没过几天好日子,师尊帮收拾呢!”
“乖徒儿啊,想师尊了没?”
……
男人每句话都将师尊和徒弟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或者是不认同似的不过那泪眼汪汪的眼睛,也毫不掩饰的思念和心痛
重靥笑了,几年过去,师尊还是半点未变,就算知道她的身份,知道所有的欺骗和算计,都丝毫不计较,只有满满得心疼,也不看看,她是何等身份,哪里轮得到怜惜……
“想哇,想很久很久了,一直在想师尊怎么还不苏醒,给做主一眨眼时间,就过去这么多年了”
剑祖听了,更加心疼愧疚了“都是师尊的错,是师尊没有保护好,是师尊没用啊……”
眼看这老头又要絮絮叨叨的念叨,身边的几人耐不住了,凌悦首先道“师祖啊,您差不多得了,还真准备水漫金山,解救白蛇啊!小师姐可不需要这糟老头子!”
剑祖老脸一黑“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凌卿歌也是站出来不悦道“师祖,虽说小师妹是乖徒儿,但又不是您一个人的,岂能一直霸占着!”
薛寒也不是省油的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