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意,蔺阿姨还开玩笑地问他眉飞色舞在想什么好事他高深莫测但笑不语,只说准备给蔺画的红包加个倍,还引起了蔺烨的不满
就这么开心吗?
我仍俯趴着,蔚先生压在我身上,脑袋凑到我颈窝里蹭来蹭去,时不时啄吻一下
很痒
我一边躲,一边禁不住笑了起来
蔚先生气得撕开了我的衬衣,扣子崩到了地上
我说:“今天的蔚先生就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蔚先生:“会吗?”
“动作有点急”我说,“那时候就像新手一样”
虽然他经常急
蔚先生却问:“为什么是‘像’?”
我:“……”
蔚先生继续说:“我那时就是新手,没有弄疼你吧?”
“……其实,有点疼”
我想起了我们的初次
那时我手忙脚乱,自然不会发现蔚先生也干巴巴,全然不是老手该有的样子我事先了解过相关的事宜,有了些心理准备,但耐不住他天赋异禀,热情难以消受
“为什么不说?”蔚先生一下子紧张起来,“我明明提前做好了功课,也控制住自……抱歉,好像没控制住”
他为此沮丧起来
我安慰他:“因为也不是太疼”
蔚先生闷闷不乐,头埋进我的颈窝又吻又咬,半天没抬头,他呼吸间灼热的气息尽数洒在了我的皮肤上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低声说了两句话——
“其实,那时候……”
“我可紧张”
怎么听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我正想笑,蔚先生便将我翻过身去,牢牢扣住了我的脚腕
是难以挣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