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高见谈不上,亲身经历而已”她说,“这些垃圾男人啊,他们年轻的时候,会抛弃你和门当户对的人结婚;等他年纪大了,什么都握在手里了,又会抛弃最开始登对的那个,在外面找野草一样的真爱不好笑吗?”
我说:“好笑”
陶诗又抽了一口烟,缓缓说道:“胡泽良是个人精,心思多得很但他也怂得很,只会虚张声势,不敢真惹出什么事”
她这是在提点我
我点头:“我知道,谢谢陶诗姐”
抽完一整根烟,陶诗忽然侧眸看了我一眼:“何枝,你觉得你要是出了大事,你们一屿公关团队也压不下来,那位蔚总会费精力保你吗?”
一屿的公关团队都难压下来?那一定是事关公司颜面、股票的大事了
我打趣道:“是要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陶诗被逗乐,又掏出一根烟来:“不行,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人轴,一旦问了别人什么,不得出个答案就浑身不舒服”
虽然诧异于她问的问题,我仍是在少顷思考后笑了笑,回说——
“我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