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木慈咽下酸涩的咖啡,他不是很习惯这种口味,也想不通左弦这么嗜甜的人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咖啡,倒是左弦好奇起来:“你在饮食方面讲究得堪称苦行僧,怎么今天突然想起喝咖啡来?”
“嗯?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木慈下意识反驳,然后想了想,“因为我想去尝试你喜欢的东西”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什么大不了的神色,更没有急迫展现自己的沾沾自喜,只是单纯地阐述着行为后的意义
左弦的心不自觉地为此怦然一动
诚然,人们在索求爱的时候会变得温柔、耐心、且富有魅力,迫切展现自己好的一面,然而这是维持不长久的,当热恋悄然逝去,即便是爱侣也不得不开始互相磨合,就像尺寸不匹配的两颗齿轮,竭尽所能地互相运转挤压着,直到嵌合成功,或是彻底崩毁
“当感情到我们这个时间段了”左弦不自觉地轻柔下声音,“通常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左弦顿了顿,突然不确定自己要说什么,这并不是讨好,也不是刻意地迎合,仿佛在这个瞬间,主动权又重新回归到了木慈的手中,他毫无保留地献出感情,却让左弦陷入试图遮掩的窘迫当中去
“那要做什么样的事”木慈皱起眉头,茫然不解,浑然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承载着多么巨大的含义,“还有规定的吗?就跟约会一定要去电影院一样,而且我只是喝一杯咖啡而已?”
“没有”左弦微笑起来,咖啡浓郁的回甜从舌尖窜过,“你做你想做的就好”
木慈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又在耍我?”
左弦哑然失笑,举起温暖的咖啡杯,遮挡住半张脸,阳光从粼粼的海面上游荡过来,波光似的映在他的笑脸上,让人想到永久的夏日
早餐相当丰盛,左弦夹起一颗虾饺,浓稠滚烫的汤汁在透明的饺皮里流淌着,戳出小口,热气顿时散发出来,将眼镜蒙上薄雾,警示它的危险性,于是他只好放下,免得烫得自己嘴巴起泡,随意找了个话题开头:“不知道温如水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什么?”木慈问
“清道夫跟苦艾酒”左弦极耐心地解释道,他在火车上很少与人来往也不乏这个原因,一个人思考更快,多一个人的思维不过是平添一个累赘,姑且不说跟不跟得上,倘若你想跟另一个人交流,难免是要开口的,多累人
不过跟木慈又不太一样,跟他说废话,也叫左弦愉快
左弦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将烧麦拆分成两半,任由凝聚在当中的热气随风消散:“两个产生矛盾的队友,对我们来讲不算合适的合作对象,人难免会感情用事,如果正不巧,他们决定在我们的生死关头感情用事一回,那我们总得提前做好准备”
他说话时不紧不慢的调调,与话语之中所传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