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道:“小婿打算削减官妓”
萧锐听得双眼睁大,这似乎来的太突然,令十分震惊,过得半响,才道:“为---为什么?”
韩艺道:“里面有很多的原因,小婿也无法一一尽述,不过有一点小婿倒是可以肯定,就是官妓对于国家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萧锐听得眉头紧锁,道:“话虽如此,但这都可以忽略不计,可要知道朝中大臣人人都好这一口,这不是能够说得算,甚至于陛下恐怕都没法做到啊!”
韩艺道:“这小婿自有办法,不过官妓才乃属太常寺,希望能够得到丈人的理解”
萧锐啧了一声,“这倒是无所谓,其实自许侍中到礼部上任以来,就已经将这部分的职权给拿过去了,只是怕会惹上大麻烦呀,这事要弄不好,只怕在朝中都难以待下去,因为这么做,几乎将满朝文武都给得罪了”
韩艺道:“可是小婿不得不这么做”
萧锐皱眉,充满困惑的看了眼韩艺
韩艺道:“因为小婿希望大唐能够更上一层楼,而且小婿既然提出来了,自然就有办法达到目的”
萧锐听罢,沉吟半响,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自然支持,可是一定得小心谨慎,这事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韩艺笑道:“在小婿看来,最难办的就是要针对太常寺”
萧锐见韩艺信心十足,自然也就放下心来,抚须呵呵笑道:“这不用担心,其实老朽早就想致仕,回家颐养天年了”
“多谢丈人的谅解”
韩艺又跟萧锐聊了聊,便回屋去了
萧锐点点头
回到屋内,只见萧无衣抱着韩玄牝,哼着小曲萧无衣见到韩艺来了,赶紧用眼神制止韩艺
韩艺心里明白,这要将儿子给吵醒了,那萧无衣真是会杀人的,哄玄牝入睡那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轻手轻脚走到一旁坐了下来,非常着迷的注视着们母子
过得好一会儿,萧无衣几番确定韩玄牝睡熟之后,这才轻轻将韩玄牝放到摇床里面,轻轻松了口气,让丫鬟在旁边看着,又与韩艺轻手轻脚的走到外屋来
韩艺竖起大拇指道:“无衣,现在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范了”
萧无衣轻轻哼道:“但可没有信守承诺,当初咱们说过要一起照顾的,可是整天在外面,就一个人在带”
韩艺眼眸一转,嘿嘿笑道:“最近都是为在奔波啊!”
萧无衣诧异道:“为?”
“可不是么!”韩艺嘿嘿笑道:“看在这么辛苦带孩子的份上,特意为准备了一份礼物,知道不喜欢什么金银珠宝,所以为准备的是一个好消息,猜猜看”
萧无衣道:“这已经知道了,大理寺决定判李洋斩刑”
“那李洋算个什么东西,死不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韩艺摇摇头道
萧无衣黛眉一皱,道:“不是这事?”
“不是”
“那是甚么?”萧无衣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