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公这一回可要伤透脑筋了”
崔义中坐在卧榻上,开心的笑了起来,道:“从现今的人证物证证来看,此案多半是张铭所为而张铭又是国舅公一手提拔上来的,这可能会成为国舅公一生中都无法洗去的污点,到时他再想要提拔谁上来,那估计很多人都会拿张铭出来说事这对于国舅公的伤害可真是不小呀”
一边的崔义玄捋须道:“义中,你可别高兴的太早,国舅公可不是一般的人,这案子不到最后,结果谁也说不准”
崔义中道:“不管怎么样张铭与蒋秦氏通奸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这他还能扭转过来,我就不信了”
崔义玄点点头,突然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崔戢刃,道:“戢刃,你在想什么?”
崔戢刃一怔,道:“大伯,从父,幸灾乐祸,只是图一时之爽但跟我们崔家并无半点关系”
崔义中道:“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我们崔家当然是敬而远之”
崔戢刃突然看向崔义玄道:“从父,你不是想留在长安么?”
崔义玄一怔,轻轻点了下头
崔戢刃一笑,道:“你有没有兴趣当这御史大夫?”
崔义玄愣了愣,道:“这御史大夫可是副宰相,而且在朝中举足轻重,岂能说当就能当的”
崔戢刃呵呵道:“或许真有这个可能”
崔义玄皱眉,道:“你这话从何说起?”
崔戢刃道:“现在我还不敢确定,但是我感觉这个机会应该马上就会到来了”
崔义中惊诧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韩艺”
崔戢刃眼中绽放着光芒
......
......
晚上!
在宵禁的背景下唐朝极少在晚上审案,但是韩艺偏偏喜欢在晚上来审案,与第一日相同,他又是慢悠悠的吃过夜饭后晃晃悠悠的来到大理寺,仿佛这一切他都不感兴趣,他只是在应付了事
这一回刘燕、张睿册还真的相信韩艺是什么都不懂,因为韩艺一来到大理寺,就恳请他们继续帮忙
要知道今日可是审理两位主犯呀!
今日的审判,将会直接导致结果的走向
你这都不审问那你这主审官还有什么作用,当真就是走走过场啊!
但不管怎么样,韩艺的这个要求,对于他们非常有利,佯装几番推辞后,也就答应下来
“宣犯人蒋献”
“宣犯人蒋献”
不一会儿,这蒋献就带到了,不过由于他伤未痊愈,是躺在竹椅上,被人给抬进来的,手脚、腰都包扎着厚厚白布
“罪人蒋献---!”
“免了免了,你如今有伤在身,这礼就免了吧,免得别人说我大理寺虐待犯人”
韩艺一抬手,阻止蒋献行礼,还强行将大理寺归到了自己名下
张睿册听得老大不爽了,你跟大理寺有毛关系呀,又见韩艺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