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是苦笑不已
那几个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正欲离开时,韦方突然喝道:“等下”
“韦公子有事么?”那瘦弱书生慌道
韦方走了过来,指着他道:“给我搜”
“是”
两个下人立刻冲上来,一个擒住那个瘦弱书生,另一个在在他身上搜查起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可没有拿你们的钱袋!”
那瘦弱书生一脸冤枉的大叫起来
“二公子,咱们的钱袋”
很快,一个随从就从这瘦弱书生身上搜查出一个钱袋来
韦方一见到钱袋,顿时暴跳如雷,“你这厮竟敢偷本公子的钱”就是一拳打了过去,正好这口恶气没地出,这下有理由了
那书生应声倒地,捂着脸,哭喊道:“二公子,冤枉!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拿你们的钱袋”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韦方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韦季指着边上那个书生道:“还有他”
“是”
两个随从又开始搜查另一个书生,很快又从这书生身上搜到韦季的钱袋
韦季双目冒火,正准备叫人动手时,裴清风走了过来,用眼神阻止了他,随后道:“把他们送去官府”
几个人立刻上来将这二人给擒住,然后押着他们往巷外走去
“我没有拿你们的钱袋,我们是冤枉的”
那两个书生大声喊道,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哪怕是方才还支持他们的寒门子弟,都纷纷表示鄙视
韦方似乎不太满意这种做法,向裴清风道:“裴兄,就这样放过他们呢?”
裴清风淡淡道:“你们已经被人当了一回刀使,难道还想当第二回吗?”
随着这二人的离开,这一场闹剧总算是平定下来,时辰也不早了,大家纷纷排起队来,等着进场
......
哼!跟你韩大爷玩这一招,真是自寻死路韩艺冷眼旁观,这钱袋当然是他从韦氏兄弟的随从身上拿走的,然后悄悄放到那两个书生身上
没有人发现,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
“韩小哥,请留步”
韩艺正准备回后院去时,突然被长孙延行叫住
“不知长孙公子有何吩咐?”
韩艺拱手道
长孙延笑道:“其实你方才只要稍退一步,便可息事宁人”
那也要退得了韩艺点头道:“长孙公子说的是,但如果熊飞也退一步,不娶崔晶晶,那这一出话剧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长孙延沉吟片刻,笑着点点头,又道:“但是你不怕得罪韦氏兄弟吗?他们可也不是好惹的”
韩艺直接道:“如果我怕得罪人的话,就不会开这凤飞楼了”
长孙延道:“可是四面树敌,非明智之举”
韩艺苦笑道:“我以前就是太明智了,所以活的非常窝囊,我不想再这么继续窝囊下去了,说到底,再差也就是一条命而已”
长孙延一对小眼眯了眯,随即笑道:“你快去忙吧,我们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