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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瑾耐着性子听了两曲,最后忍不住将手上的折扇重重地丢在桌面,帘子外头的琴声立即停了下来biqugema Θcc
李文州好笑地问:“谁惹着你了?”
尉迟瑾没说话,兀自端起杯茶来饮,随后说道:“堂堂少府尹,却如此纵情声色,京兆尹就这般闲?”
“哎——”李文州打住他,纠正道:“闲情逸趣而已,可不是纵情神色biqugema Θcc若是让我家那小娇娇知道了,可了不得biqugema Θcc”
李文州噙着笑,兀自叹气:“近日她着实爱折腾人,不是央着我陪她听戏,就是央着出门游湖biqugema Θcc我今日为了出来陪你,可是费了好些苦心biqugema Θcc”
“......”
尉迟瑾听他这些酸掉牙的话,越听越上火,加之对比自己近日凄苦情境,心里的火气更甚biqugema Θcc死亡凝视了李文州许久,在他渐渐停下后,冷声问:“你故意的?”
李文州不紧不慢地朝外头挥手:“你们都下去罢biqugema Θcc”
“是biqugema Θcc”两名歌姬起身行礼,退了出去biqugema Θcc
李文州才道:“不就是和离吗?依之逸兄的人才,只要你说一声,上京的贵女排着队当你继室biqugema Θcc”
“你说的是人话?”
“不然呢?”李文州笑:“人都走了,你能如何?”
尉迟瑾拉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自然是找到她biqugema Θcc”
“找到了又如何?”
“不如何,”尉迟瑾沉声道:“她擅自和离的事,我自然要一笔一笔地与她算清楚biqugema Θcc”
“算清楚之后呢?”
尉迟瑾一噎,别过脸去看窗外默不吭声biqugema Θcc
“之逸兄啊,”李文州无奈摇头:“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biqugema Θcc”
“彼时得知你要娶你那表妹做平妻,我便猜到会是如此biqugema Θcc”李文州说道:“这世间,有几个女子容得下自己的丈夫娶平妻的?”
尉迟瑾转过脸,迟疑地问道:“为何?”
“当然是女人爱吃醋的缘故biqugema Θcc”李文州说道biqugema Θcc
“吃醋?”
尉迟瑾皱眉,显然对这个说话有点不可思议,无论如何也联想不起苏锦烟吃醋的样子来biqugema Θcc
但又忍不住想,如果真是这样呢?
于是他开始犹豫起来,之前堵在心里的那股闷气,也莫名地因这个想法消散了许多bi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