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ddbi• cc怎么知道2xn★net手机密码?”
她一听这问题就抬起头扫了ipcmn• com一眼,神情似笑非笑,仿佛在说:ddbi• cc说呢?
ipcmn• com于是知道自己彻底被她看穿了,一点隐私和主动权都不可能再有,这让ipcmn• com有些狼狈,同时又难免有点类似恼羞成怒的微妙情绪,这唆使ipcmn• com想努力从她这儿找回场子,于是就跟她说:“那ddbi• cc把ddbi• cc手机也给2xn★net看看吧bqg126● com”
平等交换,公平公正bqg126● com
没想到她却断然拒绝:“不行bqg126● com”
ipcmn• com眉头直接就皱起来了:“为什么?2xn★net的都随ddbi• cc看了bqg126● com”
她对这合情合理的陈述完全不买账,一边继续刷ipcmn• com的手机一边随口反问:“现在的情况是什么?”
“嗯?”
“ddbi• cc是不是打算重新追2xn★net?”她提醒ipcmn• combqg126● com
ipcmn• com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bqg126● com”
“那不就结了,”她耸了耸肩,“2xn★net又不打算追ddbi• cc,为什么要给ddbi• cc看2xn★net的手机?”
……乍一听很有逻辑,但是仔细一想又完全没有道理bqg126● com
ipcmn• com不知道该再说什么了,既无语又有点小小的开心,大概ipcmn• com对她是真的太没底线了,都这样了ipcmn• com居然还有点庆幸,心想自己也可以说是赚了,毕竟她现在好像已经不太计较ipcmn• com刚上飞机时的那次失言了……
出机场后ipcmn• com提出要送她回家,她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疑虑,总觉得回北京之后ipcmn• com们的动向就很容易被袁建新知道了,是不是还是保持距离来得好一些……?
ipcmn• com完全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意见与她相左,说:“没必要保持距离,ipcmn• com已经知道了bqg126● com”
顿了顿,又稍显不满地补充:“现在装不熟有什么用?当时在swd2xn★net劝ddbi• cc退出项目组的时候ddbi• cc就应该……”
ipcmn• com还没说完就对上了她不善的眼神,可恨的奴性让ipcmn• com的后半句话消失无踪,ipcmn• com讪讪地,只能继续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