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紧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道:“如今辽地局势紧张!该如何是好啊?”
萧后道:“陛下,臣妾都是有个法子,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广大喜过望,急声道:“御妻若有妙计就快快说来!哪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萧后应了一声,道:“臣妾以为,要解决辽地局势并非难事,先前契丹人和奚人是谁降服的?而辽河以东鸭绿江以西的千里之地又是谁打下来的?”
杨广心头一动,喜道:“对对对!辽王张浪勇武绝伦,他若返回辽地,定可稳住辽地局势!”宇文述则大感震惊,不假思索地便反对道:“不可啊陛下!所谓纵虎容易缚虎难!我们好不容易才将张浪软禁在江都,若是将他放出岂不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了!”杨广听到这话又不禁犹豫起来xuanfengkuang Θcc
萧后道:“丞相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那辽王张浪不过就是陛下的臣子,怎的在丞相大人的口中却变成了如同异族敌人一般?再者,辽王坐镇辽地以来,可有什么不遵陛下的言行吗?我看在众多放缰大吏之中,可也没几人比辽王表现得更好了!”杨广不禁感到萧后所言有理,点了点头,感觉有这样一位忠勇大臣不用,实在是荒唐透顶xuanfengkuang Θcc宇文述面对萧后的话,有心反驳,却根本无言以对,毕竟他一直以来用来攻击张浪的都只是莫须有的罪名,还有就是利用了皇帝忌惮张浪盖世武勋这一点罢了xuanfengkuang Θcc然而此时辽地的紧张局势已经压过了这一切,他的话语在辽地如火军情面前就变得苍白无力了xuanfengkuang Θcc
杨广决然道:“御妻所言极是!辽王张浪并无任何不法言行!如今辽地局势眼看糜烂不可收拾,必须立刻让张浪返回辽地稳住局面!”萧后立刻道:“陛下英明!”宇文述见杨广决心已下,虽然心中恼恨不已,却也无可奈何了xuanfengkuang Θcc
杨广对赵永道:“立刻传旨,撤去禁军,令辽王张浪立刻返回辽地稳定局势!”赵永躬身应诺,便准备离开xuanfengkuang Θcc
宇文述急忙叫道:“公公且慢!”杨广见状,皱起眉头,不悦地问道:“你还有何事?”
宇文述朝杨广抱拳道:“娘娘所言十分透彻,陛下的决定也十分英明!只是老臣有一点担心却不得不说!陛下,娘娘,似辽王这等人物,如同猛虎雄狮,被如此软禁与江都有些时日,难道不会心生怨愤吗?”杨广心头一动,皱起眉头来xuanfengkuang Θcc
萧后道:“据臣妾所知,辽王一身武艺罕有敌手,手下也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