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为万魂魔君所抓,关在铜炉三百年,饱受煎熬,本以为被某位仙门执剑人所救,结果却被她炼化了”
在所有人刷一下全部盯着楚瓷后,楚瓷握紧了扶手,眯起眼,而公孙大爷拿出了一枚血红的晶球
“当然,楚瓷阁下可以狡辩,但这就是铁证——这里面有谢家人的血脉命数记录,是一位幸存者用自己的血脉所生秘法而验证的结果,她的亲人存活了三百年,但在前些天忽然陨灭,而那天正好是你从明皇谷逃出来的时间”
楚瓷盯着那红色晶球,震惊之下心头狐疑:这玩意也能存在?或者说,谢家真有人活着,那综合公孙家为魔宗走狗的形势,不就证实了谢思菱就是谢青辞?或者说她是另一个谢家人?
“我想如果让金目尊者等渡劫期强者调查你的铜炉,可以从中找到他们的存在痕迹,对吗?”
“不知楚瓷阁下是否愿意交出铜炉,并接受仙门百家的调查”
铜炉现在是楚瓷最重要底牌之一,重要程度不逊于北冥天剑,交出去让调查?
调查结果绝对不会有利于她,结果不过是她失去庇护后反被审判甚至击杀
楚瓷一点都不天真,所以她不可能交出铜炉
她沉默不应
而这种行为也代表着...
“楚瓷阁下,你这是不打自招?”
“果然沉溺于铜炉带来的魔道修行秘法”
“诸位,若是让此人一直掌握北冥天剑,又手握铜炉这般炼魂之物,恐怕未来魔头不久矣”
“若是天衍宗仙尊在这,必定会管教此人,既天衍宗如今自身难保,那我等就得肩负起匡扶正义的责任,将这等人...”
楚瓷在忍,她知道自己不能出手,因为对方要的就是她先出手,好将她彻底定位成堕落之徒
九幽宗主慷慨激昂的时候,玉京忽然说:“既提到了天衍宗,那便先押送楚瓷去天衍宗接受审判就是了,若是届时调查结果是楚瓷真的迫害了谢家旁系之人,那再处置也不晚,眼下是散修祭礼,先完成祭礼”
说完,他看向拓跋浩,后者挑眉,转头问了金目尊者的态度,金目尊者其实在思索对策,闻言便赞同了
这是对局势的缓和,还是有人帮楚瓷
不过...
公孙大爷说:“拓跋宗主所言也不错,但她修为实在太高了,若是一路护送回天衍,恐怕除了渡劫期高手之外,没人能完全看住她,我想金目尊者也不可能离开焚凰城吧既如此,也只能请楚瓷阁下上交铜炉,且将北冥天剑交予他人,若是自身无辜,相信仙门百家也自不会冤枉了她,可她若是一点都不愿意退让,那就莫怪我们正道不留天衍宗情面了”
其实他这个要求,可以算是“不得寸还要进尺”,但要说过分也没有,以仙门百家的立场,就算不说好些宗门各怀私心,单纯以他们奉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