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笑了笑,“知道,所以掌门他们才有如此想法”
拓跋宗名列第二,的确有问鼎之心,但既然已经在第二,进可攻退可守,就不会太急,何必冒险,还不如找最稳妥的方式
琴岫有些无奈跟愧疚,云曼摆摆手,“您别误会,我并不抗拒,宗门养我一场,百里达奚为人君子,本也不亏待我,我只是觉得...为人修行一世,可能像楚瓷那样明烈,才是最顺应本心的吧”
抢男人抢得惊天动地理直气壮,也是独一份
百里达奚无情爱之心,她亦无——嗯,可能当初差点在最脆弱的时候掉某个救命恩人情夫坑,但好在对方掉马神速,她也能悬崖勒马
“这样的人,世上不多的,也才几日,她都合体期中期了,且北冥天剑本就可越级而战,渡劫期之下,怕是无人有底气赢她”
“她那些话...所言非虚”
非渡劫期,何人可堪帮她
这话多霸气
把一群宗门嘲了个遍,可偏偏在场真无渡劫期
金目尊者不在,即便在也跟百宝斋无关系,所以注定在场宗门被她镇压
“不过我瞧着谯笪相思他们也不知道楚瓷进步这么大,都被唬住了”
云曼似笑非笑,“我瞧着可不是被唬住,而是难得被自家师妹出头保护——感觉挺美吧”
真要有人顶着所有宗门的压力,乃至于违背宗门的策略,只为他们自身的感受得失而与全世界对抗到底
这种感觉...一定举世无双
胜过任何什么男女道侣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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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达奚还是个孝顺的孩子,在外面乐完了,不能给家里人没脸,所以很快乖乖回去交代了,但也是想凭着楚瓷刚刚打下的基础跟家人再谈判一次
“小师叔不恢复实力,很难”楚瓷对此并不乐观
谯笪相思:“难不是问题,该做的还是要做”
所以这就是楚瓷跟他们的不同
楚瓷想了下,也没说什么,反问了一句:“师姐怎么认出我的?我以为我能瞒过渡劫期的,就是小师叔来了,他也认不出”
“气味”谯笪相思说道,楚瓷一愣,气味,她下意识抬袖闻了下,“不能啊,我每次都换了不同气味,光香囊就买了几大袋”
谯笪相思姿态笔直,清冷孤傲如竹,却见楚瓷双手负背,步伐惫懒,走在街上像个闲散悠哉的散人
这也是她们的不同
“每个人与生俱来携带着一些气味”
“也总有人能闻出这种气味”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气味是什么,可能是实际的气味,还是仅仅见到人的那种感觉
但它确实存在,就好像某些人可能改头换面成为另一个人,但在茫茫人海中,你与他擦肩而过,你还是会下意思顿足,转身看去
看着那个背对你的人
她有感觉,如果让她再次见到梦魇中的那对兄妹,她一定会认出他们
起码,她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