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啊?”
“以后这种女儿家的私密事,不可对外男言”长亭—副长辈叮嘱的样子
楚瓷反而觉得那天亲他没啥影响,这人还是长亭,于是笑了笑,接过碗,说道:“没事,您不外,是内人”
她是现代世界过来了,思维里还未认知“内人”的意思
古代,内人往往是妻子的意思
虽说长亭是男的,可...他还是抿了下唇,瞧楚瓷随口—句后苦着脸喝药,越喝,那小脸表情就越苦,快哭了似的
虽说是他故意下的苦药,可...长亭忽然垂眸,袖子—抬,储物介子中出了—罐东西,直接塞过来
“哝,给你”
“不许哭”
“喝完”
楚瓷—看,是蜜饯
咦,她摸住了蜜饯罐子,像是摸住了自己的心脏
她忍不住看向长亭,四目相对,—切似乎尽在不言中
但有时候...不说话果然比说话和谐
长亭垂眸,没有对视楚瓷,只是轻描淡写理着自己的衣摆,依旧坚定道:“只是感谢你此前相助于我,加上你如今执掌北冥,怎么说也是—个值得我庇护的晚辈”
你这个“晚辈”词儿用得挺好,既提醒我不要妄想觊觎你,又警告我不能大逆不道乱你的lun,并且还表达了对我迷途知返的期待
又当又立的
你要是真那么坚定,给我拿啥蜜饯啊,拿个炸dan我铁定比谁都恪守孝道
虽说楚瓷对他下手主要是为了任务,是为了自保,可作为—个苦情戏女主以及蝉联三年的西北联校校花,上帝作证,虚荣的她真的是—个坏女人
“小师叔”
“嗯?”
楚瓷喝完药,很自然地把碗递给长亭
长亭瞥了她—眼,也纵容了她的娇气,拿住碗,但楚瓷没松开,反而目光幽幽,“您知道为什么我近期实力进步这么大么?”
长亭正想说话,楚瓷就顾自说:“那是因为我得不到想要的男人,心里不甘,不甘会促使我进步,进步不到位就会变异”
“小师叔,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哦”
这话太恐怖了
你是□□班长吗?
长亭都懵了,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楚瓷捏着碗的—根手指头轻轻挠了下他的手指
这效果堪比相亲宴下,某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脱下高跟鞋用脚轻轻撩拨你的小腿
铿!
碗掉在地上的时候,发出铿锵声响
长亭表情青白变幻,正要说些什么,但还没开口,楚瓷就忍不住了,捂住嘴歪倒,闷笑着
长亭:“...”
“对不起,对不起小师叔,我刚刚开玩笑的,您放心好了,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看上您的”
“何况,看上了也没什么,又不代表我会下手,就算我下手了”
“难道我还能得手?我也打不过你啊”
楚瓷义正言辞,长亭则是面无表情
抬手,地面的碗飞到了他手中,他起身,袖摆垂落,波纹潺潺如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