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后悔,若不是末世等了许久就碰到一个将死之人,它才不会选这个宿主
不仅倔,还欺负鸟,啊——呸!呜呜,它不是鸟,都怪宿主,叫得它都糊涂了
见小鹦鹉再也不理会自己,颜玉栀龇牙无声的笑了
月光一点一点的移动,光点扫在帐幔之上,原本银白的月光竟然奇异的堵上一层淡淡的绿色光晕,似乎下一秒就有绿藤伸出帐幔内的人秀眉微蹙,额头开始冒着冷汗
眼前一片黑暗,黑暗里突然有灯亮了起来,紧接着‘呼呼呼’泼了黑油的火挨个亮了起来颜玉栀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一方圆石之上,她的对面是一方血红的血池,池子里面吊着一个浑身血污的人,他身上的血还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滴,身着龙袍的天子正拿着挂满倒刺的鞭子狠狠的抽打他
每打一下,倒刺带出的血肉就滴在了血池子里她看得有些肉疼,正想转身出去被吊着的人突然抬起头,定定盯着她,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深黑
颜玉栀吓得退后两步,她明白这是哪里了,这是凉州城的水牢,她的父皇时常折磨男主牧危的地方
“公主!”
颜玉栀被他喊得突然抬头,一股大力将她拉拽,直接撞进他的身体里,同时那长满倒刺的鞭子‘哗啦’一下甩在了背上,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开始移位,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像是脉络一般滚烫的疼
心脏剧痛,一口鲜血直接
喷了出来
帐幔晃荡了两下,一只手披着月光而来,直接掀开,帐幔之外露出一张略惊异紧绷的脸
一瞬间和水牢里的脸重合,颜玉栀哇得又吐出一口血,看着他的目光一时之间有些复杂
原著里关于水牢里被这么只有一句话——齐云皇一生气就去水牢鞭挞牧危!
哪想到,那一鞭子是真tm的疼!
颜玉栀咬着牙在脑海里呼叫小鹦鹉:破鸟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梦里还能被迫替男主承受鞭挞?
小鹦鹉躺靠在一团绿叶之中有些懒洋洋的,像是刚饱餐一顿后的她:我,我不知道啊,大概是穿书后遗症吧
颜玉栀:什么鬼?动不动心痛,吐血也就算了,该不会以后每次做梦都要替人受过吧?
那一瞬间的痛感真实得吓人!
小鹦鹉:宿主,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颜玉栀:破鸟,信不信我能将你鸟毛一根一根的拔掉!
虽然明知道她不可能拔掉自己的鸟毛,小鹦鹉还是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一本正经认真的分析道:宿主,估计睡一起的缘故
颜玉栀:是睡一屋!
一只手探进被子,在她腰间摸索了一下,准确的找到装药丸的荷包,倒出一颗迅速塞进她嘴里
喉头腥甜,她还想吐,下巴被迫抬高,脖颈之下被点了一下,一口血和着药丸被迫吞进肚子,那人还不放心,不顾她的挣扎按着不让动
颜玉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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