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有道理,这小姑娘定是听说了今天他想娶她的事,又不知如何婉拒,才想出这个法子来逼退他的
“我为什么要诓你?”
“可我……我听服侍你的婢女说过,你手臂上有一朵……有一朵……”石无介有点脸蛋发红,吞吞吐吐没把说完
雪迟却听懂了,抚了抚右臂,好奇道:“我这朵珠灵花怎么了?”
“这代表你还是姑娘,所以你说的这些话,都是托词对不对?”石无介轻轻问,“雪迟,是我哪里不够好……”
“等一下等一下,你说我这珠灵花怎么了?说清楚了……”雪迟没听明白,而她最喜欢干的事就是:遇到不懂的事情,就打破沙锅问到底
“女子成年之前会在手臂上点上守宫砂,表明其是处子之身,这守宫砂,一旦点上就不会退去,除非有一天嫁人为妇……”
石无介越说越觉得她在撒谎,不过,有一点好奇怪,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臂上这朵花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或是因为她太过单纯了?
“再等会儿,为什么女子嫁人为妇后,它就会褪去颜色?”她越听越糊涂
“那个,雪迟,你为女,我为男,我与你说这些不合适吧……”
石无介见她好像完全不介意和一个男子聊这些男女私秘之事,挺无奈的,可他介意啊,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没礼数的人
“怎么不合适了?”雪迟困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快说快说,别转移注意力……”
“要不,我请个老嬷嬷来与你说吧……这事,我说真不合适……”石无介怕她再问一些很尴尬的事情出来——这小丫头在某些事上好像很无知
“也是那赶紧请吧”
石无介立即带着她去见堡中一个管事嬷嬷,然后,他把那楚嬷嬷拉到边上低低交代了几句后就走开了
楚嬷嬷立刻过来跟雪迟见礼,笑着问:“姑娘是想知道,为什么女子的守宫砂嫁了人之后会消失是不是?”
“是有没有一种人,嫁了人后守宫砂还一直在的?”她希望自己是那个例外
“不可能,除非他们没圆房”楚嬷嬷回答得很直干脆
“何为圆房?”雪迟再问
楚嬷嬷怔了怔,笑了笑道:“姑娘这是想了解男女之事?闺房之乐?”
这些词,她在话本上听过的,但是真正是什么意思,她一直没怎么明白,之前她以为就是夫妻俩在房里看看书,写写字,弹弹琴,现在,她隐约觉得好像还有其他意思
“对,我想知道”
楚嬷嬷就把雪迟拉进房里,细细地把男女之别说明白了,闺房之乐讲解仔细了
雪迟听罢顿时傻了眼,赶情儿,这二十年,她和元犀做夫妻做了一个寂寞?至始至终,他们根本就不是夫妻?最多只能算是室友?
所以,这么些年,她没生娃娃是因为,他们没圆床?
从楚嬷嬷房里跑出来,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