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戏份,就这几天里会拍掉。也就是说,这几天,你得收收心,把精力全部投在工作上了,知道吗?”陆星语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陆星辰答应着:“保证按着你安排的通告完成工作。”
吃好早餐,七点半,陆星辰就和秦深一起跑去北河市第一医院。
两小时后,他们在VIP病房见到了眼睛红红,神情呆滞的可怜孩子。
“陆姐姐,你终于来了。”于筝筝一见到陆星辰,眼泪就簌簌直淌,那甜亮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行。
那小脸瘦得已经脱了形,身上又缠满了绷带,陆星辰看在眼,心疼极了,忙上前轻抚她的额头,“乖,别哭了。”
“我成孤儿了。”于筝筝惨兮兮地,水盈盈的眼睛,透着深深地绝望,“之前爸爸对虹姨说,也许哪一天我们就会死于非命,现在真的死于非命了。”
看来于宾一早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活不久。
陆星辰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个孩子,身在她这个位置上,任何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那份失去挚亲的痛,是蚀骨的。
“筝筝,你爸爸在之前曾叮嘱过你什么吗?”秦深走近温温地询问了一声。既然于宾知道自己可能随时随地会被取走性命,那他难道就这么听之任之?
“我爸叮嘱我长大后要读法律,当律师,或是做公安……他说,筝筝,你要做一个强大的人,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他还要我好好学散打……会打架的女人,不容易吃亏。”
于宾是个爱女儿的好父亲。他对女儿的这些安排说明,他希望女儿可以健康长大,并且能通过法律的武器,来悍卫自己。他不太信任某些公职人员。也就是说,在北河,有一条很黑暗的利益线条已经形成。
宇宾已经没办法通过正当途径悍卫自己,最终只能寄望于让女儿能走另一条自我悍卫的道路来。
“以后,姐姐找人当你的老师,一定让你完成你爸爸对你的期望……”陆星辰抱了抱这个可怜的孩子。
“除此之外,你爸爸给过你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吗?”秦深再问。
于筝筝想了想,不确定自己想到的有没有用,但还是说了出来:“我有一块怀表,表里有一张照片,是我和爸爸,还有虹姨一起照的。爸爸说,这块表,这张照片要一直保留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弄丢……因为很难有机会再拍这样一张照片了……现在,这张照片,真的成为最后的念想了……”
楚虹和于宾分手后,就不怎么和于宾私下见面。所以,他这么说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秦深却觉得这话,有其他意思。
“能让我们看看筝筝的怀表吗?”
“就在抽屉里。”
于筝筝看了看边上的抽屉。
秦深马上拉开来看了一下,最上层的抽屉里果然有一只蝴蝶状的怀表,怀表内一边是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