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也深看她一眼,现在的她,真的是太有自主思想。他想,如果以后,自己真得罪了她,惹她生气,而被她甩了,只怕很难再追回她。这脾气,太刚了。
“二姐,算了,女大不中留,她呀,现在已被秦深迷住心眼了。你呀,就由她去吧……我倒觉得不举行婚礼也挺好……最重要的还是发展人个的事业。这才是重要的……”
陆星语看得挺开,反正他们已经领证了,现在借秦深的附加商业价值,加大星辰的商业价值,才是星辰需要把握的。
“陆星辰,你听到了,不办婚礼,那就好好工作,明天起正式走通告,别浪费了你的热度……我们要在未年一年内,成为顶流小花……”
“是……”陆星辰答应得铿锵,扬杯道:“干杯……”
这一晚,三个女孩喝得都有点高。
陆星云借着酒劲警告秦深:“秦深,我警告你,你要敢伤我妹妹的心,我……我捅死你……一定捅死你……”态度可狠了。
陆星语借着酒劲指着秦深直叫:“秦深,不要觉得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如果你负我家星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要把我的功夫练好。我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语气可凶了。
陆星辰借着酒劲,勾他的下巴,嘻嘻笑道:“秦深,我现在喜欢你,不代表我会永远喜欢你。你要是花心。那我……我就找其他比你更优秀的男人。不对……我要好好干事业,我要把你的事业干趴下……”气魄可大了。
秦深看着她们直笑,以前,他就知道她们是彪悍的,现在越发知道她们一个个全是女汉子。
堂堂秦深,今天,他只能乖乖认怂。
后来,秦深见喝得差不多了,就把喝得舌头都捋不直的陆星辰抱上了楼。
老爷子一早就醉了,直接被关莫扛进了房间。
至于陆星语,她是爬上楼的,爬到二楼时就不动了。桑商追了上来,看她趴在地上,就像青蛙一样,想笑。
他去拍了拍陆星语的手,“星语姐,你不能睡地上,星语姐……”
“别吵,我要睡……”陆星语甚是烦躁地嚷嚷着。
桑商只得把她抱起来,送进了她的房间——他的脚伤得本就不重,而她又特别轻。
为她盖上被单后,他坐在边上,怔怔地看着,如今他已不再有亲人,此生唯一的牵挂就是她,未来,他要加倍努力,直到他有资格匹配她时,他要将心里的渴望喊出来。可现在,他得忍着,必须忍着。
坐了一会儿,他恋恋不舍地想要离开,一只玉臂横过来,将他勾了过去。他没防,倒在了床上,正好亲到了她在唇,还尝到了她唇上红酒的味道。
桑商顿时涨红了脸,慌得一批,他绝对没有冒犯她的意思,这绝对是意外。
他想挣开,可陆星语将她抱得紧紧地,他根本动不了。只能勉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