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连累无辜了。
“好,我知道了。”陆星辰点头,“可如果我的军棋里藏着秘密,那我爸留下的信息指向的却是楚虹,难道这两者之间没联系?”
“应该有联系,据我所知,楚虹和薛宁是认得的。至于其中有怎样的联系,我现在不得而知……只能慢慢往下查了……”
说话间,他又思量了一下,把话题又拉到了先前某件事,“星辰,你再想想,你在办证中心玩军棋的时候,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有。”
“什么事?”
“有个叔叔过来陪我玩了一局……”
“当时棋子是完整的?”
“嗯。我记得是完整的。后来上了楼,又和另一个小孩玩过一小会儿。”
秦深一脸的若有所思。
“你在怀疑和我玩过棋的人当中,有人故意拿了棋吗?”陆星辰的思绪变得很敏感,直接有了这样一个猜想。
“非常有可能。”秦深回来走了两步,“你还记得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吗?”
“那哪还记得,那么多年了。谁会对一个过路人记得那么清楚……”陆星辰觉得这难度太高了。
秦深也知道这不太现实,“行,我知道了,这件事就先这样吧……关于怎么顺其自然的去你妈家,我们得想个好法子。”
陆星辰和她妈不和不是一天两天了,绝不可以冒冒然上门,那等于和所有人宣布,她别有居心。
“行,我知道了。”
“嗯,你先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先出去了……”
转身,他出了房间,噔噔噔下了楼,准备去找陆星语,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却在楼梯上听到桑商在说:“星语姐,这是我昨晚上刚刚灵感突发写的歌和谱得曲,我唱给你听听啊,你能给我说说感觉吗?”
“行啊,反正没事,你唱来听听。”陆星语接着话。
桑商试了试嗓音,然后说道:“星语姐,你有吉他吗?我记得凌烽前辈生前又唱又跳,好像还有吉他,我能借用一下吗?”
“他的吉他你是想都不用想了,我爸这里有一把……等着……我拿给你……”
“谢谢星语姐。”
那小鲜肉叫陆星语叫得特别甜。甜到让他这个男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味道不对劲。
“给。”
“这把吉他还是名牌啊……”
“弹吧!别管其他。”
“好嘞。”
桑商开始拨弦,唱了起来。
“小呀小姑娘,大眼水汪汪,笑容像太阳,打架人人怕。
“小呀小姑娘,脾气有点大,心肠很善良,总故作坚强。
“哎呀呀,可爱的她,是我心里的光,绝望中给人希望。
“哎呀呀,迷人的她,是我唯一念想,渴望做你的避风港。
“哎呀呀,灿烂的她,可有看见我,此生,我只想做你的骄傲,你的大树,你此生的家……
“哎呀呀,可爱的她,我的希望,我的念想,我为你相思成狂,你能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