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氏族人中有不少就拿此事来说事,万一棉田受损,颗粒无收,陈家等于是几十万贯扔在水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本?
由于支出太多,公中也是无有多少钱剩下来,若是没有钱回来,年底公中分红的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不满,从说怪话到闹事都是容易的很大家族的族长难当,主要是族人可以为助力,可以帮扶家族发展和壮大,但这也是一把双刃剑,若是决断不利,甚至影响宗族,到时候被宗族势力反噬一下,引发族内不和,非得弄到族内元气大伤不可小辈们胡闹,陈笃敬还能压服,要是陈笃光等人也不服从,那事情就闹大了还好,这一次晒盐之事一出来,出盐那天,陈笃中就大为激动,因为徐子先允他包销一部份,这是等于送钱给陈笃中,天降横财,陈笃中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事实也是如此,陈笃中的信写过来,字里行间俱是有欢喜不禁的感觉,那些字眼仿佛浸在蜜水里一样,隔着重洋大海也仿佛能感觉到陈笃中的情绪除了陈笃中包销的地方之外,就是昌文侯府包销其余大半的地方,利润也是极大了“稳重些儿”陈笃敬心情也是极好,看了看手舞足蹈的儿子,提醒道:“此事关系要紧,不要弄到事机不密,泄露出去,惹动人言”
“是,儿子知道”陈正志笑嘻嘻的答应了一声,接着又道:“这一下,父亲可不必担心小妹嫁过去受穷了!”
陈笃敬在此之前倒是真有这种担心,他已经花了几十万贯当嫁妆,给陈文珺盖了别院,还修了大量房舍,投入可不谓不重徐子先有大功,有大名,还有近万军队和水师舰船,只要不失心疯举旗造反,国朝在福建就得倚重南安侯府,时间久了,自然能成南安公府,甚至南安王府,亦不是没有可能一切要有待时间,但不管再苛刻的陈氏族人,或是姻亲,或是与昌文侯府有一定关系的官员,众人都不能说这门亲是结错了,事实上人人俱是说这门亲结的对,相当的妙徐子先做事不畏烦难,梳理军政大事也很有章法在岐州做的很不错,在澎湖也是不声不响,没闹出大动静就拿下了水师而那些武官回福州后,赵王不明就里,都是好生安置,待事后知道实情之后,赵王被气了个半死,就算人们畏惧赵王府的权势,这件事还是被当成笑话一样传扬开来,整个福建路都传遍了徐子先少年老成,行事老辣的风评,也是逐渐流传开来此前的徐子先,给人的感觉就是硬生生的用障刀杀开了一条血路,简单来说就是个天杀星,从石桥杀到江滩,一路杀到京师,再杀到岐州,一个被打压提防的破落宗室,生生杀到了国侯爵位,杀出了五品官职,还有团练和殷实的家底到吃下南洋水师,确定了开发东藩,人们才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