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对啊”
看薛柒这样子,不会吧,难道他们相处了几个月,他连她真名都没记住?
薛柒真没记住
花浅在他脑子里的代称,前期是女匪,后期是公主
若不是方才长乐公主那声“花浅”喊得过于撕心裂肺,他到现在对花浅的印象也仅止于对督主有用的一个女人
“走”薛柒不再废话,转身带路
花浅跟着他,一边东张西望,一边絮絮的指责他:“薛柒你太不够意思了,咱们相处那么久,你竟然连我名字都没记住”
“为何要记你名字?”薛柒的回答很直接,他倒不是怼她,纯粹是有些疑惑在他脑中,这个世上,男人只需要记住两个女人的名字,一个是生他养他的女人,一个是共渡余生的女人
而显然,花浅两个都不符合
他没忘记,在怀王府时,这个女人可是叫过督主为“相公”不管是口误还是有心,在督主没有明确是否收了她之前,他都没有必要记住她
花浅一噎,有点难堪又有点强词夺理:“咱们现在有同个主子,就是同僚,是需要互帮互助的共事你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以后咱们怎么配合?怎么更好的为主子分忧?”
薛柒转过身来,若有所思的看了花浅半晌,道:“好,我记住了”
如果能更好的替督主办事,他不介意多记一个女人名字
花浅:“……”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薛柒这么、嗯,这么呆萌?
东厂作为大晋特殊的行事机构,坐落的位置比较偏僻,而薛纪年的住所,又在厂内最深的偏处
所幸环境还不错
出了诏狱不久后,风景就好了起来
一路假山流水亭台轩榭,应有尽有
花浅一路上跟着薛柒七转八绕,走了好一会儿
外人皆道,东厂之内豸狼横地虎豹专行,是上上京数一数二吃人的所在,人人提之变色
但花浅这一路看来,却一点都不觉得
装修清雅,安静闲适,是个适合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到了”薛柒停了脚步,一抬刀鞘遥遥指了个方向:“督主在那里等你,你自个儿去”
花浅应了声,往那处院落跑去
薛柒在原地顿了顿,才独自往回走
薛纪年独坐在梨花案后,自殷子商走后,他便回了房,手拿案卷正在翻阅最近的秘报,忽听门边传来两声笃笃轻响
“进来”
门板传来吱嘎一声,下一刻,一颗脑袋从推开的门缝里伸了进来:“督公”
脆生生,喜滋滋,小脸上一片欣喜
薛纪年嗯了一声,连头都未转一下,继续看着手上的文卷
瞧薛纪年不太想搭理她的样子,花浅憋憋嘴,一推房门自个儿走了进来
她就跟乡巴佬进城似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东看西看,全都看了个遍,待她意犹未尽的伸手去摸立在角落的琉璃灯时,薛纪年开了口:“可有看够?”
花浅伸出的手立刻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