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还不是亲生的?生女儿就不能见人啊?”显然这位妇人也是吃过生女儿的苦,一听花浅怀疑生女儿的真假,嗓门顿时提高了八度
冯氏赶紧摆手:“安静安静,这没说完呢,别打岔”
花浅继续用一种很悲痛的神情说道:“不是我乱猜忌,主要是我相公吧,我俩夫妻感情特别好,他去哪个妹妹屋子里坐坐都会跟我打过招呼我特意给算了日子,那两个小妾生的孩子,日子对不上”
现场齐齐嘶了声,然后齐齐转身,看了眼薛纪年住的屋子
虽然看不见纪公子的人,但不妨碍他们传递满满的同情
这纪家相公,也恁惨了点
薛纪年只觉一腔热血上心头,背上的伤口又崩裂了
“所谓,糟糠妻不可弃,这老古人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在场正妻纷纷表示同意
“还有,你们知道是谁派人来追杀我们的吗?”
众人齐齐摇头
“就是那七个小妾中的一人这几日,我跟我相公合计过了,再结合我们上京之前家里的异常,我觉得她们最有嫌疑,就是想害了我们,好继承我们的家业”
听众中,有人疑惑发问:“那你还没有子嗣吗?”
按理说,有子嗣的话,轮不到小妾继承
花浅羞答答的低头:“还没来得及生”
站在窗后的薛纪年:“……”
院内,花浅继续洗脑:“若不是诸位恩人相救,我与相公如今……如今……”说着说着,眼泪就要浮上眼眶
冯氏赶紧安慰道:“纪夫人,你别伤心了,我们都知晓的,这宅子里女人多了是非多”
花浅捂着脸怯生生来了句:“女人忌嫉,其实我是知道的,我本不该说方才那些话,可站在女人的角度,同病相怜,我也不想有人如我这般受伤害”
“我们乡下户,哪有那么多规矩,纪夫人这般善心,我们都是晓得的”
花浅捏着手绢擦了擦自己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继续给自己立丰碑:“最重要的是,伤害我不要紧,你们看看我家男人,受那么重的伤,差点连命都没了我这个做妻子的别提有多痛心,如今我日夜后悔,就是当初不该答应抬那七房小妾看着相公如今模样,我真是日日剜心,恨不得替他受苦”
众人又是一顿唏嘘劝慰,妇女们有众一词的声讨狐狸精,汉子们心有戚戚,看着花浅梨花带泪的一番模样,又回味了一番她刚刚的说词,情真意切,深觉正妻不容易
唯一遗憾的是,自家婆娘没有纪夫人颜值高
“所以说啊,家里的人啊,是人口越简单越好,没事弄得妻妾太多,家宅不宁”
被花浅这么一打岔,还真将陆木勇想娶妾的心思给暂时打散了
大家又闲聊了一下,才各自散去
花浅含笑跟那群八卦的村妇告别,功成身退,一回头,看见薛纪年靠在门边神情莫名
“呃,督……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