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杭天逸道:“以义父看来,玉石先生是个怎样的人?”
柳宏志愣了一下:“你似乎对这玉石先生有看法?”
杭天逸沉吟片刻,点头说道:“我的确在怀疑他与一桩案子有关!”
“这世上,不论他是什么身份,当被列入嫌疑人的时候,没什么区别,神仙尚且有欲望,更何况只是人世间的德高望重者?”
柳宏志声音温和,看不出来有任何情绪变化
杭天逸思虑一会,正要开口,柳宏志却是摆手:“记住,就算是自己信得过亲人,一些东西,也是不能说的”
“多谢义父教诲!”杭天逸行礼,他明白柳宏志的意思
家人之间,朝堂的秘密不应带回来
因为有的时候,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好
杭天逸出来厅堂,柳若曦却是蹑手蹑脚的,正往这边走来
“你和我爹爹说什么?”柳若曦问
杭天逸道:“查案子遇到了一些问题,向义父请教了一些东西!”
“哦!”柳若曦答应一声,接着又说道:“大锅,我真的不用参与会晤了吗?”
杭天逸笑道:“你想去看看的话,便去吧,虽然不知道清尘上人究竟打了什么
主意,但是可以肯定,用不着你来参与会晤,如此,也就不存在那些所谓的布局了!”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去玩耍了!”柳若曦说道
她对所谓的会晤,并没有什么兴趣,去虹苑,只是因为杭天逸在那里而已
杭天逸轻笑一声,与柳若曦玩闹一会儿,出来柳家,回到了虹苑
这个点上,公孙胜雪还在暗中盯着楚惊风呢
“玉石先生,不属于任何书院,是儒家霸道的集大成者,向来淡泊名利,写下许多著作,醉心于儒家学说,得天下人尊敬!”
杭天逸能够查到关于玉石先生的消息,基本上就这么多了
“淡泊名利,这一点是天下人对玉石先生的评价,但往往正是因为这些众人的看法,却是最能遮蔽人的目光!”
杭天逸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如果是淡泊名利之辈,为何却又教出来沈牧之这样的弟子?”
沈牧之是个疯狂的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这绝对是个狠茬子
当然,最后沈牧之自己明悟了一些东西,选择以死谢罪,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众生百态,但显然沈牧之的野心,非是从小有之,不然最后也不会选择以死谢罪,很显然,是有人从小就给他光柱野心欲望,才造就了后来的沈牧之,从这里看,玉石先生的所谓的淡泊名利,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杭天逸目光锐利,有些东西,当揭开的时候,会让天下人大吃一惊
“所以,你才是那个控制云妃娘娘的人,你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成为三皇子的先生,一切皆是障眼法!”
杭天逸做出了判断,这判断是建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推理的,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