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左右。
“我到的时候别墅里只有应德和金律师,然后应德说沈医生”
“枕医生。”金律师难得开口,打断了乔篮球,进行了一个很没有必要的纠错。
枕流的名字经常被叫错,他都习惯了,他本人对此都还没有开口有意见,金律师却先抱不平了。
“啊,你姓枕啊,真奇怪,还有这样的姓吗”乔篮球目前是表现出最多性格特征的人,冲动,话多,年轻没个定性,现在还多了一个思维比较发散、不容易集中的标签。他明显是忘了要继续交待时间线,一心扑在了研究枕流与众不同的姓氏上。
赵二代不得不再次当起了保姆:“我们先说时间线吧其他事情,可以后面慢慢交流。”
乔篮球这才继续,他挠挠头,努力回想,但记忆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的样子:“我刚刚说到哪里了对了,对了,应德说我和赵二代是最后到的,你们都在楼上,然后我们就开始准备嘛,金律师后来也上楼了。大概9点左右,你们下楼,宴会开始。
“宴会上,我记得大家好像都和死者有过接触,其实座位根本没什么意义啊。不是我们主动和死者互动过,就是死者靠过来。
“11点宴会结束,枕医生先上楼,陆教授追上去,我被死者留下来收拾餐具,金律师陪我,二代去了哪里我不记得了。
“我大概是11点30收拾完的,然后我看到死者上了楼,但他的卧室在一楼,我不知道他上楼去干嘛了。
“我的房间也在一楼,我就一直在等死者回来,因为他让我等他,结果等到大概12点30左右,才等到了他,我当时已经超级困了,就随便聊了一点事情然后散了。
“之后我就回屋睡觉了,直至早上发现枕医生和死者,我尖叫,没了。”
可以说是非常琐碎,却十分详细的一个时间轴了,乔篮球甚至主动交待了他在宴会之后单独和死者见过,他很可能是死者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不过,怎么说,枕流也能猜到,按照昨晚这个情况,每个人都肯定是单独和死者见过的,他也是,这样才会给大家动手的机会。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目前还不能确定。从现场的第一印象来看,死者是倒在血泊里,身上中刀。可那是不是致命伤,谁也说不准。
乔篮球之后,就是枕流的自我介绍了。
就像之前枕流在打量分析别人一样,如今轮到他时,大家也都在心中评估着他。
“枕医生,34岁,外科医生。目前来说,我应该算是凶案现场的第一目击者,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我就该报警,成为报案人了。
“我习惯早起,想起来有事要找死者,就下楼去敲了死者的门,但是他没有回应我,然后我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便下意识的推门走了进去,看到了死者,没一会儿就等到了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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