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一场比赛,”顾承林看她眼底不断积聚的水雾,也像
是被针扎了一下,他温声安慰:“得奖锦上添花,错过了也不差这一次,最不济,今年不行还有明年怎么这就哭鼻子了?”
她一塌糊涂地摇头:“要是没有明年呢……”
顾承林心中无由一痛,从茶几上拿了抽纸塞她手上:“实在觉得可惜就去找一下学校老师,问能不能通融一下”
林懿丘吸一下鼻子,直接用手抹一把脸:“已经没用了”
她眼睛是被泪水洗过的清亮,里面神色无望而哀伤:“承林哥,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时间混沌地流动,小姑娘无力贴靠着他,语气时而含混地呜侬两句,而更多时,她只是微微靠着,双眼无神地望着沙发旁的落地灯
她发上的水汽已全部蒸发干净,柔顺地搭落在他手臂上,触感温凉而泛痒
不知过了多久,顾承林听见身边均匀而轻浅的呼吸声
他推她一下:“小丘?”
人已经睡着了,她头歪靠在他肩上,清秀的眉眼仍旧皱着,像是在梦里也碰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他悄悄起身,把人在沙发上放平,拿了一旁的毛毯盖在她身上
林懿丘感知到动静,她蹬一下腿,挣扎般喃喃:“我不想走……”
顾承林莫名心中一紧,他没来得及思忖她这句话的意思,只耐心回应:“那就不走,嗯?”
林懿丘无意识动一下,也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
回学校后,林懿丘仍旧魂不守舍
顾承林为她连着推了两场局,后面的行程再不能延后,第二日将她送回学校就搭飞机直接去了欧洲
心情持续消沉,林懿丘怕自己绷不住情绪,微信也不愿意看了,有时顾承林发消息询问她也只说自己最近期末很忙
顾承林最近忙得欧洲北美两头跑,他对她的这敷衍至极的搪塞虽有微妙预感但始终没作他想
后几日,手工课的老师开始收期末展示作业
林懿丘翻遍了自己的口袋和公寓角落,也只堪堪找到一枚素戒
明明刚
开始是做的一对,现在却只剩一个了
她望着手心里打磨抛光后的银白戒指,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谶言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周,林懿丘再坚持不住,与其自己战战兢兢地畏手畏脚,不如努力去争取一下最后可能的机会
先是去档案室和学籍管理处询问老师,无一例外遭遇碰壁,她没办法,只能回来找班级导师
然而导师这几天在n市交流学习,下周三才回学校
又是漫长的煎熬和等待
好不容易盼到那天,林懿丘下了课就背起书包往办公室走
她请求导师能不能帮把自己的学籍再转回来
导师很是无奈:“同学,学籍变更改回去后是改不过来的”
林懿丘不信这一套,她直截了当说:“我可以交钱交钱改都不行吗?”
导师被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