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的耳畔低声说了一句:“我也想着你能永远在我身边……日后……日后便永不分离!”
少女似乎难以抵挡这样的温柔,似乎对那最后的一件事早已期待,似乎也做好了准备
她忽然抬头,双手捧住了许小闲的脸,两片柔软的唇落了过去,彻底点燃了此间的火
许小闲燃烧了起来
这辆宽大的马车,终究成为了一张床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当那一片红花落下
当那天籁之声起伏
当那渠中之水如凌澌叮咚
当灵魂终究上了云端
当景蓁蓁的嘴一口咬在了许小闲的肩膀上
当此处省略了一万字……
位于京都平阳城元帅大道东的大元帅府上,怀叔稷此刻正看着后花园里的那一树灿烂的石榴花
太阳正艳
石榴花正红
怀府大管家杜仲平就站在他的伟岸的身后,在等待着家主接下来的交代
然而怀叔稷什么都没有交代
他的那双浓眉下的虎眼里露出的也不是狠厉的光芒,而是少有的一片温柔
整个怀府的人都知道家主喜欢石榴花
偌大的怀府前庭后院种了许多的石榴花
在这样的时节踏入怀府,便如踏入了一片璀璨的火海之中
家主说,这便是生命的热情与奔赴
当然作为怀府一直跟随在家主身边的大管家杜仲平知道并不是这样
家主喜欢石榴花,仅仅是因为少年时候的家主曾经喜欢过一个叫石榴的姑娘
这是一个秘密,除了他便只有主母知道
所以主母并不喜欢这石榴花,主母会在石榴花开的季节离开怀府,去跃马巷的报国寺里住上三个月
直到怀府所有的石榴花都凋谢,直到没有一片花瓣留下才会回来
怀叔稷早已听完了大管家的诉说,此刻他俯下了身子,极为温柔的凑到了一朵石榴花前深深的嗅了一口,这才徐徐又站直了身子
在这一刻,他那强壮的身躯才如出鞘的刀一般散发出了强大的气势
“……许小闲还有几天抵达京都?”
杜仲平躬身一礼,“回老爷,大致十天!”
“那也快了……这么说,怀邑和五公主这事,真没希望了?”
“……回老爷,按照弘亲王送来的消息,五公主和许小闲之间只怕、只怕已难以割舍”
怀数稷又俯过了身子,身上的那股强大气势瞬间消散
他伸出了一只手,极为小心的摸了摸那石榴花,“一个是景国的五公主,一个是大辰的摄政王……若说身份地位倒是般配……不过怀邑必须成为五公主的驸马,这关系到元帅府的未来”
“所谓难以割舍的感情,那仅仅是割舍这感情的那一把刀不够锋利罢了”
“你是知道的,今年是第、第三十六年了当年我和石榴之间不也是如胶似漆难分难舍的么?可父亲一刀下去……这一辈子不也好好的过来了?”
“五公主毕竟是五公主,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