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双平直的眉下的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的神采,也看不出有任何闪烁
可说他是真吧……他的大管家和耀月州刺史的勾结又是怎么一回事?
景文聪又给许小闲斟了一杯酒,似乎将那苦闷给甩了出去,没有再谈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而是笑道:“去岁雅集文会上,你所作的那些诗词,为兄最喜欢的便是那首《行香子》”
他看向了亭外那黝黑的瀑布,徐徐吟诵了起来:
“树绕村庄,水满陂塘
倚东风,豪兴徜徉
小院几许,收尽春光
有桃花红,李花白,菜花黄
远远围墙,隐隐茅堂
飏青旗、流水桥旁
偶然乘兴,步过东冈
正莺儿啼,燕儿舞,蝶儿忙”
“我以为这便是最美的春,我偶尔会想……若是我某一天死去,若是能将我埋在这样的春天里,那便是这辈子最好的归属了”
“老气横秋了,这便是书读多了的毛病,来来来,咱们喝酒,然后谈谈你说的那合作的生意,真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