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窥探全部隔开,只是梦境会将他这一招反馈给自己,所以幸村看到了阿岳的内心记忆。
他缓缓推开那扇记忆之门,黑白色的世界没有任何色彩,很快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吃力的不停挥动球拍,对面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粗鲁的将球扔过去让男孩回击,小男孩眼泪止不住一直流,但手里的动作却不曾停下。
画面一转,小男孩似乎站在一块墓碑前,面无表情无悲无喜,他身旁的女人似乎在训斥他,后来他机械的弹琴,机械的学习,记忆里没有出现任何同龄的玩伴,男孩脸上也从未有过笑容,他总会一个人在房间画画,然后晚上蜷缩在床的角落不安入眠。
后来有个老爷爷会慈爱的摸着男孩的头,小男孩脸上也多了久违的笑容
这一刻,幸村发现这个世界有了色彩。
看着那和阿岳长相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的男孩,他不懂阿岳的记忆里为何全是这个男孩。
就当他进一步探究时,突然记忆之门瞬间关闭,幸村也从中回过神,直到裁判声音响起,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
“比赛结束,五十岚、幸村获胜,比分60,75。”
远野本就处于意识失控的状态,所以幸村给他编织了一个自我处刑的梦境,看着他被自己全身麻痹,恐怕以后都会留下被自己处刑的阴影。
而君岛育斗的记忆回溯,幸村给他编织了一个相反的梦境,所以他只能自己窥视到自己内心深处的记忆。
幸村看着阿岳站在原地,忍不住轻声询问。
“阿岳,你刚才有看到什么吗”
五十岚没敢回头,只是沉默片刻应声。
“没有。”
幸村话到嘴边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
“我有看到一个小男孩,你认识”
只是没等他说完,五十岚就反应强烈的打断。
“不认识”
从刚才他看到精市记忆判断,或许他也看到了自己的记忆。
仿佛被看穿一样,五十岚身体止不住轻颤不停喘息,他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尝试语气柔和几分道歉。
“抱歉精市,我刚才没听清就打断了你的话。”
曾经不堪的记忆被看到,如果被所有人知道他不是五十岚岳,他想到大家,想到家人,替代了这么多年,他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得到的。
他不确定精市是否看到了,所以嗓音有些紧张的试探。
“应该是精市你看错了,这里哪有小男孩。”
场边众人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幸村察觉到阿岳的试探,便不再继续探究,只是浅浅一笑试图将这件事翻篇。
“我是说你记忆里有一个开朗的小男孩,说起来和春雪君的眉眼有几分相像,应该是你在岩鸢的时候,他从一片向日葵花丛里探出头看到了你。”
五十岚身形一顿缓缓回头,他眼神划过疑惑,难道精市看到的是他在